成都青羊,一场让成年人也上瘾的研学游

四川研学 成都秋假 566

朋友听说我要去青羊区“研学”,笑得差点把咖啡喷出来:“三十好几的人了,还研什么学?去宽窄巷子喝盖碗茶、掏耳朵不香吗?”

成都青羊,一场让成年人也上瘾的研学游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我摆摆手,说实话,起初我也这么想,成都的安逸和巴适,早已像火锅牛油一样凝固在游客的固定认知里,但当我真正踏入青羊宫那道略显斑驳的山门,听见风中传来若有似无的钟磬声时,某种奇异的“失重感”抓住了我,这里没有导游小旗的挥舞,没有打卡拍照的喧嚷,只有一株据说是唐代种下的银杏,在初夏的阳光里投下安静而巨大的影子,树下一位老先生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正慢悠悠地打着太极,动作与飘落的零星黄叶几乎同频,那一刻我突然觉得,所谓的“研学”,或许根本不是孩子的专利,在青羊,它更像一场为疲惫成年人准备的、时间”与“日常”的深度疗愈。

青羊区的“学”,*先藏在那些被轻易略过的地名褶皱里,琴台路”,人人都知道它灯火璀璨,仿汉建筑里开着珠宝店和火锅城,但若你肯在清晨七点走来,会看见扫街的阿姨用长柄竹帚,划过青石路面发出“沙——沙——”的规律声响,像一种古老的晨曲,路边“卓文君当垆卖酒”的雕塑静默着,衣裙纹路里积了夜露,我忽然想起《史记》里那寥寥几笔的私奔故事,那股子不顾一切的浪漫和生命力,与眼前这条整洁、有序、甚至有些商业的街道,形成一种奇妙的张力,历史从未远去,它只是换了一副面孔,渗进了扫帚声里,泡进了早起的茶馆*缕茶烟中。

真正的“研”,则需要一点“不守时”的勇气,我避开了文殊院香火更旺的午间,选择在傍晚时分踱进去,游客稀落,僧人们正做晚课,诵经声低沉而连绵,从大殿的门缝里流淌出来,与庭院中缭绕的檀香混在一起,仿佛有了重量,沉甸甸地压在心口,又缓缓将其熨平,我没有许愿,只是坐在廊下,看夕阳的金辉一点一点给灰瓦勾上金边,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丫头挣脱妈妈的手,摇摇晃晃地去追一只胖鸽子,笑声清脆地划破院落的肃穆,却意外地不显突兀,反而让整个场景活了起来。“修行”与“生活”、“神圣”与“俗常”,并没有一道清晰的墙,这种浑然天成的融合感,或许才是这座城市更深奥的“学问”。

成都青羊,一场让成年人也上瘾的研学游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青羊的课堂远不止宫观寺院,我钻进人民公园旁那条不起眼的“祠堂街”,这里如今是些卖美术用品和老旧书籍的小店,安静得有些落寞,但墙上的简介牌告诉你,上世纪三四十年代,这里是成都乃至整个四川新文化出版物的聚集地,多少思想在这里激荡,多少进步的刊物从这里秘密流向全国,我摸着那些粗糙的砖墙,试图想象当年的热血与危险,隔壁茶馆里,几位老人正为一步棋争得面红耳赤,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地唱着川剧,惊心动魄的历史,更终沉降为市井里更平凡的午后,这种强烈的对比,让人怔忡良久——我们走过的每一寸平静,原来都曾是无数学者、报人、理想主义者用勇气铺就的基石。

肚子饿了,“研学”便进入了更令人愉悦的实践环节,我不去网红店,专找那些门口板凳坐着本地老饕的小馆子,一家连招牌都快褪色的“张记肥肠粉”,老板娘舀辣子油的手稳得像外科医生,一边操着地道川普跟我唠:“妹儿,一个人来耍?肥肠要多煮一下才耙哦。” 热腾腾的粉端上来,红油亮泽,肥肠软糯,豆芽爽脆,吃得鼻尖冒汗时,忽然就懂了:成都的“魂”,不止在杜甫草堂的诗句里,更在这口滚烫、生猛、毫不矫饰的市井烟火之中,它是活的,可触摸的,直抵肠胃的。

离开青羊前,我又去了一次青羊宫,那株唐银杏依然沉默,但这次我看到,它粗壮树干上系着不少褪色的红布条,承载着无数人的祈愿,旁边有个年轻道士在扫落叶,扫得极其认真,仿佛扫的不是叶子,而是时光本身的碎屑。

我忽然释然了,对于成年人,所谓“研学”,或许根本不是要学到什么具体知识,它更像一次“感官复位”和“认知松绑”,在青羊,你被迫慢下来,去触摸砖石的纹理,去分辨香火与茶烟的气息,去聆听扫帚声与诵经声里的韵律,去品尝一口肥肠粉里浓缩的生活哲学,它用一种近乎“浸泡”的方式,洗掉你身上属于现代社会的焦虑和浮躁,让你重新确认:生活本身,就是一场需要沉浸、需要品味、需要偶尔“不务正业”去研习的伟大课程。

别笑那些在青羊区“研学”的成年人,他们可能只是,在找一把回到生活本身的钥匙,而青羊,恰巧配了许多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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