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*到蓉城,这趟研学让我重新认识了成长二字

四川研学 成都秋假 475

说实话,刚接到“北京—成都研学”这个选题时,我脑子里蹦出来的全是套路:无非是带着孩子们从天安门广场到武侯祠,从故宫博物院到金沙遗址,完成一场标准的历史文化打卡之旅,但当我真正跟着一群半大孩子走完这一路,我才发现,这趟*一千七百多公里的移动课堂,教的远不止书本知识,它更像一把钥匙,不经意间,拧开了关于“成长”的另一种定义。

从*到蓉城,这趟研学让我重新认识了成长二字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出发那天,北京西站人声鼎沸,孩子们穿着统一的营服,脸上兴奋与忐忑交织,有个叫小宇的男孩,紧紧攥着书包带,眼神不住地瞟向送行的父母,他的“全世界”,似乎还停留在那个熟悉的城市圈里,列车启动,华北平原的景色在窗外匀速后退,车厢里渐渐热闹起来,起初,孩子们还保持着“社交安全距离”,但一局扑克、几包零食下肚,隔阂就被打破了,我听见他们在争论故宫的屋脊兽和成都青羊宫的铜羊哪个更“神气”,也在分享各自学校里的趣事,地理上的移动,更先松动的是他们心理的边界。

如果北京给孩子们的是“规矩”与“宏大”——紫禁城中轴线那份不容置疑的庄严,长城盘踞山巅的磅礴气度,那么成都,扑面而来的*课就是“自在”,走出高铁站,湿润的空气里带着隐隐的椒香,去往驻地的大巴上,我看着窗外的景象从北京那种横平竖直、大开大合的格局,悄然变成了成都的绵密与闲适,街边茶馆里坐着慢悠悠摆龙门阵的人,梧桐树荫浓得化不开,有个小女孩小声嘀咕:“这儿的人,走路都不着急的。”

研学的日程排得满,我们去金沙遗址,看那些沉默的太阳神鸟金箔、象牙,在昏暗的展厅里,借助微光想象古蜀国的祭祀盛景;也去杜甫草堂,走在竹影婆娑的小径上,读“窗含西岭千秋雪”的句子,试着体会诗圣当年的心境,知识像珠子一样被串联起来,但让我印象更深的,却是一些“计划外”的瞬间。

在都江堰,当孩子们站在鱼嘴分水堤,亲眼看到滚滚岷江水如何被驯服地一分为二,灌溉出天府之国的富庶时,书本上“李冰父子”“科学工程”这些词,突然有了雷霆万钧的重量,一个平时酷爱物理的男生,盯着飞沙堰,眼睛发亮,嘴里念念有词地计算着什么,那一刻,知识不再是试卷上的答案,它变成了脚下奔流的江河,变成了可以触摸、可以惊叹的智慧。

另一场“意外教育”发生在宽窄巷子,我们安排的是寻访老手艺,但孩子们很快被巷子深处的生活气息吸引,他们看见茶馆师傅用长嘴铜壶倒出*的水线,看见采耳师傅手里那些精巧的工具,看见路边下棋的老大爷,一步棋能想上十分钟,有个孩子问我:“老师,他们不用上班吗?”我一时语塞,只好说:“这就是成都的节奏,他们也在‘上班’,上的是生活的班。”后来在分享会上,这个孩子说,他原来觉得“成功”就是在北京那样的大城市里争分夺秒,但现在觉得,能掌控自己的时间,安心做好一件事,也挺酷的,你看,一趟旅行,悄然动摇了他对“成功学”的单一想象。

成长也伴随着细碎的烦恼,有孩子想家,晚上偷偷抹眼泪;有小组因为行程安排争执不下;在三星堆博物馆,面对那些造型诡谲奇特的青铜面具,有孩子直言“有点吓人,看不懂”,但这些,不正是成长的必修课吗?学习处理乡愁,学习团队妥协,学习接纳那些超出认知的、神秘莫测的美,研学导师没有给出标准答案,只是引导他们去感受、去讨论,答案,需要他们自己在心里慢慢长出来。

回程的飞机上,大部分孩子都睡着了,小宇坐在我旁边,看着窗外的云海,忽然没头没尾地说:“老师,我觉得成都的云,好像都比北京的软和。”我笑了,这趟旅行,或许没有让他立刻记住所有历史年代,但打开了他的感官,让他对世界的差异有了如此诗意的体察。

从北京到成都,不只是地理坐标的切换,更像一场从“外在规训”到“内在探寻”的温和过渡,北京教会他们仰望星空,认识文明的重量与秩序;成都则让他们学会俯察草木,体会生活的质地与温度,研学结束,他们带回的,不会是几张满分试卷,而可能是对一碗麻辣滋味的怀念,对一种悠闲气度的好奇,或者,仅仅是像小宇那样,心里装下了一片“更软和的云”。

这大概就是行走的意义吧,它不直接给你答案,而是拓宽你人生的维度,让你在未来某个面对选择的时刻,能想起都江堰的水势,想起草堂的竹影,想起宽窄巷子里的那盘棋,从容地落下属于自己的那一子,路还长,但这枚从巴山蜀水间拾得的种子,已经悄悄埋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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