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成都七中的研学,很多人*反应就是地理——毕竟“天府之国”的名头在那儿摆着,都江堰的水利智慧、青城山的道教文化、川西高原的地貌变迁,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写篇论文,但如果你以为七中的研学只有地理能拿得出手,那可就太小看这座百年名校的底蕴了,作为一个在成都街头巷尾晃悠了多年的“老油条”,我这次特意扒了扒七中研学那些不太为人知的角落,发现里头门道深着呢。
先说个冷知识,你知道七中的学生研究过武侯祠里的古柏年轮吗?不是地理课那种分析气候变迁,而是跟着历史老师一起,尝试从树木的生长纹路里还原明清时期成都的民间祭祀活动,那会儿我碰巧在武侯祠撞见他们的研学小组,几个学生围着棵老树,手里拿着拓印工具,一边拓年轮纹路一边争论“乾隆年间这场大旱是不是影响了这里的香火”,带队的老师也不直接给答案,就笑眯眯地提醒他们去查查同时期的地方志和民间笔记,后来我在他们的校刊上看到那篇报告,居然从年轮宽窄扯到了经济波动,再跳到民俗流变,更后还讨论了古树保护中的文化记忆问题——这哪是单纯的地理或历史?分明是门跨学科的学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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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个更有意思的,我有个朋友的孩子在七中读书,去年参加了个“成都老茶馆声音档案”的研学项目,你以为是音乐课?不不不,他们拿着录音设备,泡在人民公园、鹤鸣茶馆这些地方,录茶碗碰撞声、长嘴壶冲水声、老茶客摆龙门阵的方言片段,回来用软件做声谱分析,结合社会学的访谈方法,探讨城市化进程中公共空间的声音变迁,更后那孩子跟我说:“原来茶馆里的声音高低起伏,能听出这座城市的脾气。”——这话说得,比多少篇干巴巴的论文都生动。
理科的研学也玩出了花,七中旁边就是华西坝,医学研学近水楼台,但他们的生物小组不止跑医院,还钻过老药铺,我听说有队学生研究“川派中药炮制技艺的非遗传承”,跟着老药工学切白芍、炙黄芪,回来在实验室用高效液相色谱分析不同炮制方法对药效成分的影响,论文里既有数据图表,又有手绘的炮制工具流程图,甚至还附了段采访老药工的方言录音二维码,你说这是生物?是化学?还是文化遗产保护?我看都是。
还有更绝的,七中的信息技术研学,不全是闷头敲代码,去年他们搞了个“成都巷子里的二维码考古”,学生团队给宽窄巷子、锦里那些老墙上的模糊石刻、旧门牌做数字建模,生成三维二维码,扫进去能看到这地方的前世今生——民国时是茶馆还是银铺,八十年代贴过什么大字报,现在又是啥模样,技术是新的,探究的却是城市记忆的断层与延续,这项目后来在市里拿奖时,评委都说:“没想到中学生能把数字人文玩到这个深度。”
我特别喜欢跟七中一位语文老师聊天的感觉,她说他们的研学里,连“成都话的文学性表达”都能成为一个课题,学生搜集本土作家的方言写作片段,分析李劼人、沙汀小说里的对话,自己还尝试用成都话写微型小说,探讨方言在文学中的生命力。“不是研究语法,是研究语言背后的那股气。”她这么形容,确实,我在他们学生的习作里读到过用成都话写的科幻小段落,麻辣鲜香,别有风味。
所以你看,成都七中的研学,早就不拘在某个学科里打转了,地理是那张漂亮的名片,但名片背后,是一整套跨学科探究的思维方法,他们的研学,根子扎在成都这片土壤里——这里既有千年沉淀的从容,又有西南都会的开放;既有老茶馆慢悠悠的时光,又有高新区快节奏的脉动,这种反差与交融,给了学生无数个观察的切口。
我总觉得,好的研学不是带着标准答案去验证,而是让学生带着好奇心去“搅和”,把历史的年轮、茶馆的声音、中药的炮制、方言的韵味、代码的逻辑……统统扔进成都这口大锅里,慢慢熬,熬出来的不是分门别类的知识罐头,而是理解复杂世界的思维方式,就像成都人吃火锅,毛肚黄喉鸭肠脑花一起下,吃的就是个丰富和交融。
下次再有人问“成都七中研学是不是只有地理能看”,你大可以告诉他:地理是那扇更显眼的门,推门进去,里头是个跨学科的大观园,他们不是在学某个“科目”,而是在学着用多副眼镜,打量自己生活的这座城市,而这种打量本身,或许比任何单一的知识点都来得重要。
毕竟,成都这座城啊,从来就不是用一个学科就能读懂的,它的麻辣鲜香,它的古老与新潮,它的悠闲与拼搏,得调动你全部的感官和头脑,才能尝出点真滋味,而七中的研学,正悄悄给学生递上这副“全息眼镜”,你说,这价值,哪是地理一门课能框住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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