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新都一中的孩子们要去北京研学了!这消息在校园里传开的时候,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兴奋劲儿,你想啊,一群从小在麻辣鲜香里泡大、说话自带三分俏皮韵味的川娃子,突然要集体北上去见识课本里的天安门、故宫、长城,那画面光是想想就挺有意思,这哪是普通的春游秋游?这是一场穿越地理与文化的“少年远征”。
出发那天,双流机场的候机厅简直成了校服展览馆,孩子们叽叽喳喳,讨论的话题从“飞机餐有没有辣椒酱”跳跃到“故宫里是不是真的阴森森”,有个男生信誓旦旦地说,他查了攻略,长城上风大,必须把帽子焊*在头上,结果飞机一落地,北京干燥凉爽的秋风扑面而来,和成都那种湿润绵软的感觉完全不同,好几个同学不约而同地“哇”了一声,仿佛连呼吸都换了一种节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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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学*站,毫无悬念是天安门广场,站在那片开阔得让人心里一空的广场上,看着晨曦中的五星红旗升起,孩子们出奇地安静,平日里再活泼好动的,此刻也站得笔直,有个女生后来在日记里写:“原来电视里看的画面,和自己真正站在那里的感觉,差了十万八千里,*响起来的时候,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不是因为冷。”这种身体的、直觉的反应,大概就是“抵达”的意义,它越过所有的事先预习和想象,直接撞进心里。
故宫,成了这群四川少年的大型“找不同”现场,红墙黄瓦的宏伟自不用说,让他们啧啧称奇的,是那些细节。“你看这个屋脊兽,跟我们武侯祠的不一样诶!”“排水系统这么牛,古代工程师也太厉害了。”他们挤在养心殿外探头探脑,试图想象皇帝在这里批奏折的样子;又在御花园里对着那些北方特色的松柏和山石拍照,对比着说:“还是我们杜甫草堂的竹子看起来更亲切。”文化的差异,在这种直观的对比中变得具体而生动,有个孩子打趣道:“皇上住这么大院子,冬天暖气费得多少啊?”惹得一片笑声,你看,再厚重的历史,落到少年眼里,总能有种举重若轻的鲜活。
真正的“碰撞”发生在美食环节,研学行程里安排了一顿老北京炸酱面,孩子们围坐一桌,看着一碗碗酱香浓郁、菜码丰富的面条端上来,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挑战,拌好面,*口下去,表情就丰富极了。“嚯,这酱是咸香口的,没得我们担担面的红油香!”“黄瓜丝儿脆生生倒挺爽口。”他们一边学着北京小伙伴“秃噜”面条,一边怀念着家乡的麻辣味儿,晚上自由活动,几个胆大的溜去吃了顿铜锅涮肉,回来感慨:“麻酱蘸料香是香,但少了油碟儿,总觉得灵魂缺了一角。”味蕾是更顽固的乡愁,一顿饭就暴露了底色,但这不正是研学的另一层收获吗?用舌头丈量世界的参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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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考验体力也更凝聚精神的,当然是爬长城,站在八达岭脚下仰望,那句“不到长城非好汉”顿时有了千钧分量,孩子们互相鼓着劲,沿着陡峭的台阶向上攀登,气喘吁吁时,就互相拉一把;站在烽火台上,看群山在脚下绵延,那种豪情难以言表,一个平时挺文静的男生,对着山谷大喊了一声,回音阵阵,他回头笑着说:“把在成都憋的闷气都喊出去了,爽!”长城的风吹乱了他们的头发,也吹开了一片更广阔的胸襟,他们拍了很多合影,背景是苍茫的雄关,一张张汗津津的笑脸上,写着征服的快乐。
行程里还有去清华园、科技馆,在高等学府里,他们触摸学术的圣殿;在科技馆,他们感受前沿的脉动,这些体验像一颗颗种子,悄悄埋进心里,有孩子说:“以前觉得北京好远,是好厉害好厉害的地方,现在觉得,它依然好厉害,但好像没那么‘远’了,因为我来过,我看见过。”
返程的飞机上,机舱里安静了许多,不少孩子靠着舷窗,看着下面渐小的城市灯光,或者已经累得睡着了,但你能感觉到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,他们脑子里装的不再仅仅是地图上的一个点,而是鲜活的记忆:是故宫冰窖咖啡馆里那杯有点贵的饮料,是胡同里偶然听到的清脆京片子,是北京同学说起自己家乡时那种熟悉的自豪感,跟他们说起成都火锅时的表情一模一样。
这场从新都到北京的研学,像一次短暂的“文化交换生”,川娃子们带去了他们的灵动、爽直和一点点对麻辣的执着,带回来的,是视野的拓宽,是脚下土地与远方山河的真实连接,他们或许还会继续吐槽豆汁儿的味道,但也会清晰地记得,在那个北方的秋天,他们曾用自己的脚步,丈量过一段厚重的历史,眺望过一个更远的未来。
这趟旅程的火花,或许就藏在这些细微的碰撞、比较、惊叹和怀念里,它让“*都”从一个庄严的名词,变成了一个充满体感温度和故事的记忆盒子,对于新都一中的这些少年来说,北京,从此不一样了;而他们看世界的眼睛,也不太一样了,这就够了,不是吗?更好的成长,往往就发生在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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