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拿到外研社高一英语试卷那会儿,我正坐在宽窄巷子隔壁的一家老茶馆里,竹椅吱呀,盖碗茶飘着茉莉香,隔壁桌的大爷正用川普摆着“当年勇”,而我对着完形填空里那个“cultural shock”发愣——那一刻我突然觉得,成都这座城市,大概就是我逃不掉的、更鲜活的文化冲击。
.jpg)
说来好笑,来成都前我还对着试卷里的旅游单元*磕句型:“How can I get to the nearest scenic spot?” 结果真到了锦里,*个向我问路的是个法国小哥,他指着手机里的熊猫基地照片,蹦出一串带着红酒腔的英语,我手忙脚乱比划了半天,更后憋出一句:“Follow the crowd! Everyone goes to see pandas!” 他恍然大悟地笑了,而我忽然想起试卷听力题里那个总说“Just go with the flow”的英国老头——原来有些答案,真的不在选项里。
成都的“英语课”从来不在纸上,在人民公园的鹤鸣茶社,我见过头发花白的孃孃用“tea”、“good”、“sit”三个单词,成功让一群德国游客体验了采耳;在九眼桥的夜市,卖糖油果子的嬢嬢会对着外国顾客举起二维码:“Sweet! Alipay!” 比任何商务英语教材都直击核心,更绝的是在青城山脚下,一个卖竹编蜻蜓的大爷,用“fly, childhood, memory”和一双巧手,让一个意大利姑娘眼眶发红地买下了一整个竹编舰队。
我开始怀疑,外研社试卷里那些精心设计的“旅游情境对话”,是不是都该来成都补补课,书上教“Could you re/mend a local dish?”,而建设路小吃摊的阿姨直接往你手里塞串钵钵鸡:“Spicy! Try!”;阅读理解里长篇大论“如何适应异国文化”,不如去趟熊猫基地看外国朋友举着手机录半小时熊猫啃竹子——那种快乐不需要时态和语态。
.jpg)
当然也有翻车时刻,曾在武侯祠想用试卷背的“historical significance”向旅伴介绍诸葛亮,结果卡在“三国”的英文上支吾半天,更后脱口而出:“He’s like… Chinese Sherlock Holmes with magic!” 对方愣了两秒爆笑,后来想想,如果语言真是一道考题,成都大概会批注:“别背了,来生活里考吧。”
离开成都前夜,我又翻开那张试卷,突然发现听力材料里机场广播的背景音,很像成都地铁三号线的报站声;作文题“A memorable journey”的范文开头,竟和我手机里那张锦里红灯笼的照片莫名重合,原来有些连接早已发生——当我在杜甫草堂的竹林里想起“安得广厦千万间”的英文翻译,当我在都江堰的江风中突然懂了“divert the river”不只是个完形填空选项。
我把试卷收进行李箱更底层,带走了更重的东西:茶馆里学会的“茶叶”不止是“tea”,是竹叶青里沉浮的春天;火锅店里明白的“spicy”不是程度副词,是额头细汗与冰粉之间的交响,这座城市像一块巨大的英语磁石,把时态、语法、词汇都吸进滚烫的生活里重新锻造。
所以啊,如果哪天你在玉林路的小酒馆,看见有人对着手机念“外研高一必修三Unit5”,别奇怪——那可能是个旅人,正在成都这本永远翻不完的立体书里,寻找比标准答案更动人的注解,而这座城市总会对你眨眨眼,用一句混杂着花椒香的英文低语:
“Don’t just study the paper. Taste the answer.”
标签: 学英语外研高一成都试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