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以前一听到“研学旅行”,我脑子里蹦出来的画面,可能就是一群学生戴着统一的小黄帽,跟着导游的小旗子,在景点前匆匆拍张“到此一游”的照片,或者排排坐听讲解,记笔记,总觉得,这跟春游秋游换个名头,好像区别不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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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更近,我有机会和成都市研学旅游协会的*聊了一次天,这次聊天,彻底打破了我之前的刻板印象,*本人并不是我想象中那种特别“官方”的形象,反而更像一位充满热情的教育实践者,一谈起研学,眼睛里就有光。
“我们*先得破除一个误区,”*开门见山地说,“研学旅行,*不是把课堂从学校教室,简单地搬到另一个地方,它不是‘换地听课’,更不是‘观光打卡’。”
他打了个比方,让我印象特别深:“传统的旅游,可能是用眼睛去‘看’风景;而真正的研学,是要让孩子们用双手去‘触摸’历史,用双脚去‘丈量’文化,甚至用鼻子去‘闻’乡野的气息,用整个身心去沉浸和感受,它的核心不是‘旅行’,而是‘研究性学习’和‘体验式成长’。”
这话一下子就把高度和本质点出来了,成都作为历史文化名城和现代公园城市,资源太得天独厚了,但怎么用,是个学问。
*举了几个让我觉得“哎,这想法不错”的例子,去杜甫草堂,不是只看看茅屋、读读诗句,他们的研学设计,可能会让孩子们先扮演成“小小考古学家”,在特定区域(当然是模拟环境)进行“文物”挖掘和碎片拼接,从实物切入历史;再去当一回“小小诗人”,在草堂的竹林清风里,尝试用现代视角解读杜甫的某*诗,甚至自己创作几句,知识,就这样从书本上“立”了起来。
又比如,去郫都区看川菜博物馆和农家林盘,研学内容不是听讲解员讲豆瓣酱怎么做,而是让孩子们亲手摘一把辣椒,体验“翻晒豆瓣”的劳作;跟着农家阿姨学做一道简单的家常菜;甚至调研一下林盘生态和现代乡村生活的关系。“我们希望孩子带回家的,不止是一瓶豆瓣酱,而是对‘一餐一饭来之不易’的切身感知,是对乡村生态与文化的理解纽带。”*说。
聊到这儿,我忽然明白了,好的研学,提供的是一种“有准备的相遇”和“有引导的探索”,协会的角色,就是搭建平台、制定标准、整合资源,把成都丰富的“自然课本”和“历史活页”串联成一条条有深度、有温度的线路,同时严格审核承办机构的资质和课程质量,防止研学变成“只研不学”或“只游不学”的尴尬局面。
“更大的挑战和更大的成就感,其实是一体两面。”*感慨道,“挑战在于,要改变*‘怕耽误学习’的观念,要改变部分机构‘图省事、走形式’的做法,而成就感就在于,当我们看到孩子们在一次深入的研学后,眼神变得不一样了,提问变得更有思辨性了,对家乡文化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时,那种价值感是无法替代的,这是‘行走的成长’。”
他还特别提到,成都的研学,正在努力打破“只针对学生”的局限,开发更多面向亲子家庭、甚至成年人的深度研学产品。“终身学习嘛,成年人也需要在行走中重新发现世界,治愈焦虑,比如我们有的线路,是带着*和孩子一起学习传统手工艺,在协作中增进理解,这比任何说教都管用。”
聊到更后,*的几句话让我回味了很久:“我们成都,有金沙的太阳神鸟,有三国的风云智慧,有都江堰的水利哲学,也有公园城市的绿色生活美学,这些都不是冰冷的知识点,研学的意义,就是让这些宝贵的遗产‘活’过来,走进每个人的心里,变成滋养一生的养分,这条路还长,但我们方向很清晰——让每一次出发,都成为一次深刻的抵达。”
这次对话,让我觉得,研学旅行这个听起来有点“正经”的词,其实包裹着一颗非常生动、温暖的内核,它关乎教育,更关乎成长;关乎知识,更关乎见识,下次如果再在成都的街头巷尾、田野林盘,看到一群不是走马观花,而是认真观察、动手操作、热烈讨论的“小研究员”们,我想,我大概能会心一笑了,那背后,或许正是一场精心设计的、“行走的成长”在进行中。
标签: 成都市研学旅游协会会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