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州娃的成都初体验,从牛肉面到串串香,一次*千里的味蕾与成长之旅

四川研学 四川研学 487

从兰州二十七中校门口出发的时候,天还没完全亮透,空气里那股熟悉的、干燥的、混着点儿黄土气息的味道,是我们这群“兰州娃”打了十几年交道的背景,大巴车晃晃悠悠地启动,车窗外的中山桥和黄河母亲雕像在晨雾里渐渐后退,我们叽叽喳喳,书包里塞满了作业(是的,研学也得写报告!),还有老妈硬塞进来的煮鸡蛋和油果子,心里揣着的,是对课本里那个“天府之国”——成都,一箩筐的想象:滚滚、火锅、慢生活,还有赵雷歌里唱的那个“阴雨的小城”。

兰州娃的成都初体验,从牛肉面到串串香,一次*千里的味蕾与成长之旅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*站:宽窄巷子,与想象“撞了个满怀”

当双脚踏上成都湿润的青石板路,*感觉是:鼻子先“醉”了,兰州是干冽的,风里带着西北的棱角;而成都的空气,是软糯的,像被水汽和某种复杂的香气(后来知道,那是花椒、火锅底料和草木清气的混合体)细细地浸泡过,我们被领到宽窄巷子,人潮瞬间把我们吞没,这和兰州的张掖路步行街是两种“闹法”,兰州的闹是开阔的、敞亮的;这里的闹,是曲折的、挤挤挨挨的,声音和香味从每一个飞檐翘角的门脸里、从每一扇雕花木窗格里钻出来,不由分说地包裹住你。

同学们举着手机拍个不停,我却被一个掏耳朵的老师傅吸引了,他戴着单眼放大镜,神情专注得像在雕琢艺术品,那一套细长的工具在客人耳边游走,客人一脸享受到近乎“恍惚”,这场景有种奇异的安宁,与周遭的喧嚣形成对比,我忽然想起兰州黄河边的“茶摊子”,大爷们也是那样一坐一下午,对着滚滚黄河,下棋、喝三炮台,慢,似乎是两座城市共享的密码,只是兰州是对着山河的、旷达的慢;成都是钻进巷弄里、细腻到毛孔的慢。

味蕾的“地震”:从一统江湖到百花齐放

吃饭,成了我们这次研学更热烈的话题,也是一场集体味蕾的“迁徙”,在兰州,我们的味觉体系是“一统江湖”的:牛肉面是*的王,辣子香而不燥,汤头清亮鲜美,萝卜片白,蒜苗儿绿,那是刻进DNA里的乡味,到了成都,*顿集体餐是“串串香”。

好家伙,那阵势!一口大锅翻滚着红艳艳的汤,密密麻麻的竹签插在里面,像一片沸腾的竹林,我们这群习惯了大碗拉面的西北孩子,有点无从下手,*口毛肚下去,我的天灵盖差点被掀开——那是一种复合的、立体的、带着电流般的“麻”,从舌尖开始舞蹈,迅速席卷整个口腔,然后才是醇厚的辣和香,这和兰州牛肉面那种直接、醇厚、以肉汤和辣椒油香气为主的“线性”辣,完全不同,我们一边嘶哈嘶哈地吸气,一边忍不住往锅里伸签子,鼻涕眼泪一起流,还互相嘲笑对方“不能吃辣”,有个同学辣得猛灌豆奶,嘟囔着:“这比我们兰州的辣,多了个会‘说话’的麻!”

后来几天,我们尝了钟水饺的甜辣,吃了龙抄手的鲜香,在锦里啃了三大炮(名字比味道更唬人),也试了街边小店的豆花(甜的咸的之争,我们内部差点“分裂”),味蕾地图被彻底颠覆、扩容,我们开始讨论:兰州的辣是“忠厚老实”的,是扎实的底色;成都的辣是“精灵古怪”的,是丰富的和弦,没有高下,只有不同,这大概就是行走的意义之一:让你的舌头知道,世界不止一种“好吃法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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熊猫与杜甫:柔软与沉重的交响

去看大熊猫,是我们此行更期待的“朝圣”,在兰州,我们只在动物园见过一两只,总觉得它们有点孤单,到了成都大熊猫繁育基地,看到那些圆滚滚的家伙,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瘫在树上、木架上,啃竹子啃得专心致志、与世无争,心真的化了,它们那种天生的松弛感和幸福感,*感染力,我们举着相机,傻笑着看了好久,仿佛时间都跟着它们慢了下来,一个同学忽然说:“你看它们,像不像我们周末补完课,终于能躺平的样子?”大家*笑,但觉得有点道理,在学业压力下,我们偶尔也渴望拥有这种“国宝级”的、理直气壮的慵懒。

下午去杜甫草堂,气氛陡然沉静下来,穿过竹林和溪水,看到那座复原的茅屋时,刚才看熊猫的欢快劲儿一下子收敛了,站在“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”的诗碑前,老师讲起杜甫的漂泊与忧思,那一刻,我忽然有种奇妙的连接感,我的家乡兰州,是黄河穿越的边塞古城,历史上也经历过无数金戈铁马与民族交融;而成都,是这个伟大诗人乱世中一个温暖的停泊处,一个在西北,一个在西南,却因为一个诗人的足迹和诗句,在历史的维度上产生了交集,我们这群兰州学生,站在成都的草堂里,读着千年前关乎普天下“寒士”的诗句,某种*时空的情感共鸣悄然滋生,旅游不只是看风景,更是让历史书上那些冰冷的名字和地点,变得有温度、可感知。

告别与归来:行李箱满了,心里也满了

回程的火车上,车厢里安静了许多,大家有的戴着耳机看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,有的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,我的行李箱里,塞满了给家人带的火锅底料、张飞牛肉,还有一包在文殊院外买的、据说很灵的“学霸茶”,但我知道,更满的是心里。

这次研学,像一次短暂的“身份切换”,我们从黄河边的兰州娃,变成了锦江旁的临时访客,我们比较着两座城市的河流(黄河的雄浑与府南河的秀美),讨论着方言的差异(兰州的“满福”和成都的“巴适”),甚至争论哪里的小姑娘更漂亮(更后结论是,各有各的飒爽和灵秀),我们见识了另一种活色生香的生活样本,它没有取代我们对兰州的眷恋,反而像在原有的味觉和认知图谱旁,添上了一块鲜艳的、互补的拼图。

火车驶入兰州站,熟悉的干燥空气扑面而来,回到家,老妈端上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,我喝下*口汤,那是一种扎实的、落地的妥帖感,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,下次再走在黄河边,我可能会想起锦里的红灯笼;再吃牛肉面时,舌尖或许会回忆起那场麻辣交响,我们这群二十七中的学生,去了一趟成都,好像把一部分魂儿留在了那里的细雨和闲适里,又好像把成都的烟火气,偷偷打包了一些,带回了我们黄河边的家。

成长,有时候就是一趟这样的旅行,离开,是为了更好地回来;见识过世界的参差,才更懂得家乡的独一无二,这趟从兰州到成都的研学之旅,是一堂没有围墙的课,课本是城市,试卷是感受,而我们,都交上了一份关于“远方”与“故乡”的、独一无二的答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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