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听到大连这群小学生要来成都研学,我*反应是“这些小家伙能适应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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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,大连和成都,虽然是两个城市,但这差距,不是一点点。
大连,海风吹着,空气里带着咸味,说话带着东北腔,动不动就是“干啥呢”“咋整的”。
成都,嗯,刚下飞机,说话软绵绵的,“要得”“巴适得板”,听得人想睡觉。
但咱这群大连娃,*天就刷新了我的认知。
带队老师告诉我,飞机一落地,孩子们就开始“考察”成都,有个小男孩一上车就问:“老师,成都人真的天天吃火锅吗?”老师还没来得及回答,另一个小丫头就抢答了:“我妈妈说了,成都还有兔头,可好吃了!”好吧,这预习工作做得挺到位。
*天傍晚,他们去了宽窄巷子,说实话,我跟着他们走了一圈,差点没笑岔气。
东北娃对成都方言产生了浓厚兴趣。
“老师,他们说的‘安逸’是啥意思?”“老师,为什么这里的人说话都像在唱歌?”
有个叫小胖的男生,特别逗,他看到卖糖油果子的大爷,站在摊前看了半天,然后回头跟同学说:“这不就是咱们东北的冰糖葫芦泡油里炸了吗?”大爷乐了,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:“小伙子,这叫糖油果子,成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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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胖买了一个,咬一口,表情亮了:“老师,这个比大饼子好吃!”
我承认,那一瞬间,我想家了。
第二天去大熊猫基地,本以为孩子们会疯狂拍照、尖叫、各种撒娇要买周边,但说实话,这帮娃比我想象中成熟。
有个女孩站在熊猫面前,一动不动看了十分钟,我问她为啥这么专注,她说:“我家有只泰迪,以前我觉得它更可爱,今天发现,熊猫才是天花板。”后边有几个男孩,蹲在熊猫拉屎的地方,两个脑袋凑一块儿,研究熊猫的粪便,旁边的工作人员都乐了,解释熊猫消化竹子的过程,这些娃拿出本子就记,笔记做得比期末考试还认真。
第三天去杜甫草堂。
说实话,这地方对小学生来说,有点“高压”,但带队老师的解说方式很有意思:“同学们,杜甫写了诗,但你们知道吗?他在成都住的时候,是人生中更快乐的一段时间,因为在这里,他终于不用逃难了,可以好好写诗、种地、抱孙子。”
孩子们一听,立刻有了代入感。
有个孩子说:“老师,杜甫原来是个‘剩男’啊,四十多岁才结婚?”全场笑翻。
这大概就是研学旅行的意义吧,不是让孩子们*记硬背多少知识点,而是让他们在真实的场景里,和历史产生一点点情感连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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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更让我感触的,是更后一天在都江堰。
有个孩子看着鱼嘴分水工程,问了个问题:“李白来过这里吗?”老师愣了一下,说“没有”,孩子又问:“那苏东坡呢?”
“也没有,苏东坡更早一些。”
“那他们可不亏大了,这么牛的地方都没看过。”
那一刻我突然觉得,研学这件事,真不是简单的“玩中学”或者“游中学”,它本质上,是让孩子们用自己的小脑袋瓜,去感知这个世界的样子,然后生发出自己的疑问和思考,哪怕问的问题很幼稚,哪怕得出的结论不太准确,那都是他们和世界的*次握手。
临走那天晚上,孩子们在酒店大厅搞了个分享会,更让我意外的是小胖,他站在前面说:“我以前觉得大连更好,现在觉得成都也挺好的,但我还是爱大连,因为我想我妈做的海蛎子了。”
全场鼓掌。
我坐在角落里,看着这群东北娃,想起自己小时候,那时候哪有研学啊,顶多就是学校组织春游,去个公园就算旅行了,现在的小朋友,能看到的东西太多了,但带来的考验也大——能不能在差异中保持好奇,能不能在陌生中发现乐趣,能不能在离开的时候,更加珍惜自己原本拥有的东西。
研学不只是“走出去”,更是“回得来”,走出去看世界,回来才知道自己在哪里。
这群大连娃,也许不会记住都江堰的原理,也背不下杜甫的诗,但他们记住了糖油果子的甜、熊猫拉屎的臭、成都话的“软”,而这些,就是旅行的意义——它不像课本,它像种子。
总有一天,会发芽。
(小胖后来问我,成都有没有糖葫芦味的火锅,我说,要不你下次来开一家?他认真地点了点头。)
标签: 大连小学生成都研学之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