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周边生态研学,在山水间,找回与土地最原始的连接

四川研学 成都秋假 336

成都人爱耍,这是出了名的,但现在的“耍”,好像越来越不一样了,周末不再只是火锅、麻将、逛春熙路,朋友圈里悄然流行起一种新的风潮:拖家带口,或者三五好友,钻进成都周边那些叫不出具体名字的山坳坳、林盘里,不是去打卡,而是去“研学”,听起来有点严肃,是吧?但真正去体验过的人会告诉你,那是一种久违的、笨拙而快乐的“接地气”。

上周末,我就跟着一伙人,去了大邑县斜源镇再往里走的一处山野,大巴车甩开高速路的平整,开始在盘山道上扭动,窗外的风景从整齐的农田,逐渐变成层层叠叠、深浅不一的绿,目的地不是什么景区,就是一个普通的山间村落,几户人家,一片被精心守护着的山林和几块梯田,领队是个皮肤黝黑、话不多的大哥,大家都叫他“山猫”,他没给我们发任何印刷精美的手册,只是指了指眼前的山,说:“今天咱们的课本,就是它。”

成都周边生态研学,在山水间,找回与土地最原始的连接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活动从一场“沉默行走”开始,山猫要求我们排成一列,尽量不交谈,用十分钟,只是走,只是看,只是听,起初我觉得有点尴尬,脚步都不自然了,但走着走着,城市里那种嗡嗡的背景音彻底消失了,耳朵像被重新打开,我听见了之前完全忽略的——脚踩在落叶上干燥的脆响,不同质地的沙沙声;风穿过竹林,是低沉的呜咽,掠过松针,又变成细密的哨音;远处有溪水,不是哗啦啦,而是咕噜咕噜,像大地在轻轻吞咽,一只黑白相间的鸟“扑棱”一下从灌木里窜出,把我吓了一跳,山猫这才低声说:“是白鹡鸰,它在骂我们闯了它的地盘呢。”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自己不是来“观察”自然的游客,而是一个冒失的、正在被自然检视的闯入者。 是去山腰的生态农田,不是采摘那种整齐划一的草莓,而是真的“干活”,任务是给一片红薯地除草,农场主李姐递给我一把小小的手锄,笑着说:“认清楚哦,叶子像小手掌的是红薯,其他细长条的、圆叶片的,都是来抢营养的‘客’人,请它们走。”蹲在田垄里,我才发现“除草”两个字有多沉重,泥土的湿气隔着裤子漫上来,太阳晒着后颈,很快就开始发烫,那些杂草盘根错节,不用点巧劲根本拔不出来,没一会儿腰就酸了,手上也沾满黑泥,旁边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,一开始兴奋地乱拔,被他妈妈轻声纠正后,也开始学着辨认,小心翼翼,嘴里还嘟囔着:“这个是坏蛋,这个也是坏蛋。”他妈妈额头都是汗,却笑得很开心:“比在家玩手机强一万倍。”

成都周边生态研学,在山水间,找回与土地最原始的连接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休息时,我们坐在田埂上喝李姐自己熬的刺梨茶,酸酸甜甜,李姐讲她为什么不用除草剂。“一喷药,草是没了,地里的蚯蚓、小虫子也没了,土就板结了,成了死土,你看我们这土,”她随手抓起一把,黑褐色,松软,能捏成团,一抖又散开,“是有活气的,草拔了,堆在田边沤肥,过阵子又还给它。”她的话很朴实,却让我对着手里那把温润的泥土发了半天呆,我们吃的外卖,买的净菜,有多久没有触碰过,甚至思考过,食物下面这片“活着的”土地了?

傍晚,山猫带我们沿着一条极小的小溪溯源,他让我们随便翻开一块溪边的石头,我翻开一块,底下几只米粒大小、半透明的小虾惊慌失措地弹跳,还有一只黝黑发亮的水甲虫,一动不动地装死,山猫说:“这溪水干不干净,它们说了算,它们活得好,这水就能直接喝。”一个小女孩轻轻把石头按原样盖回去,小声说:“别吓着它们了。”那个细微的动作,比我听过的任何环保讲座都更有力量。

回程的车上,大家都有些沉默,不是累,而是一种饱满的安静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、又逐渐变得规整的风景,我手里似乎还留着泥土的触感,耳朵里还有溪流的声音,这次“研学”,没记住多少动植物的学名,也没产出什么像样的“作品”,但我感觉,身体里某个沉睡的、与土地相关的开关,被轻轻拨动了一下。

它不像一场旅行,更像一次短暂的“回家”,回到那个水是水、土是土,万物有名有姓、彼此关联的朴素世界,成都周边的山水,就这样以最沉默又最生动的方式,完成了一场关于生命本源的“教育”,这或许就是生态研学最核心的东西吧——它不是要我们记住多少知识,而是让我们重新学会感受,感受风,感受水,感受泥土的呼吸,并在这种感受中,找回自己作为自然一部分的那份踏实与谦卑,下次,当你想“耍”点不一样的时候,或许可以试试,去山野里,做一天自然的“学生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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