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子乐研学,当旅行不再是打卡,而是打开另一种童年

四川研学 成都秋假 573

朋友发来消息:“周末带娃去哪儿?”我盯着屏幕愣了几秒,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又删,要是以前,我大概会甩过去一串网红店名单,或者某个新开的亲子乐园,但这次,我回的是:“要不,试试研学?”

这话说出来,连我自己都有点意外,作为一个常年写旅行攻略的自媒体人,我太知道什么样的内容能吸引眼球——九宫格的精修美照,配上“必去”“绝美”“出片”这样的关键词,流量总能来得又快又稳,可时间久了,总觉得哪里空了一块,直到上个月,我偶然跟着“子乐研学”的队伍,在成都西边的一个老茶厂里待了一天。

那根本不像我印象中的“旅游”,没有紧凑的行程表,没有挥舞的小旗子,二十几个孩子,年龄参差不齐,更大的十二岁,更小的才五岁多,被带到一片半荒废的茶园里,领队的老师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,大家都叫他“山猫”,他没讲什么大道理,只是蹲下来,随手抓起一把土:“来,猜猜看,这块地‘睡’了多久了?”

成都子乐研学,当旅行不再是打卡,而是打开另一种童年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孩子们呼啦一下围上去,七嘴八舌,有的说一年,有的说十年,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怯生生地说:“我觉得……它好像只是累了,在打盹。”山猫哈哈大笑,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说得好!那咱们今天,就当一回小小医生,看看怎么把它叫醒,好不好?”

接下来的场面,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,没有孩子低头玩手机,也没有人抱怨无聊,他们真的像一群会诊的医生,有的跪在地上用小铲子挖开土层观察,有的跟着老师去检测酸碱度,还有几个围着一本破旧的植物图鉴,争论哪种绿肥作物更好,我举着相机,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拍——没有统一的服装,没有整齐划一的动作,每个人的脸上都沾着泥点,眼神却亮得惊人,那个说土地在“打盹”的小女孩,正极其认真地用小手把一堆腐熟的菜叶肥埋进土里,仿佛在给大地盖一床温暖的被子。

中午吃饭就在茶厂的旧仓库里,长条木桌,简单的几样农家菜,孩子们吃得格外香,一边吃一边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“我们的茶园”,我听见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对他妈妈说:“妈妈,我们班也有块‘责任田’,是种在泡沫箱里的番茄,但我觉得没有这里的土地有力量。”他妈妈笑着问为什么,男孩想了想,很认真地说:“因为这里的土地是醒着的,它有好多好多故事,泡沫箱听不懂。”

成都子乐研学,当旅行不再是打卡,而是打开另一种童年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那一刻,我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胸口。

我们这代人,似乎总在追求“高效”的旅行,用更短的时间,跑更多的景点,拍更标准的打卡照,然后迅速奔赴下一个目的地,我们把世界简化成一个个坐标和攻略,却忘了,旅行更初的意义,或许是一种“连接”,是与一片土地、一段历史、一种生活的深度连接。

子乐研学做的,好像就是重新接上这根断掉的线,他们不赶路,甚至有点“慢”,在杜甫草堂,不是匆匆走过茅屋,而是让孩子们用清代的“拓片”手艺,亲手拓印一*《春夜喜雨》;在安仁古镇,不是坐着游览车看公馆,而是跟着一位非遗传承人,花整个下午学怎么用老竹编一只歪歪扭扭的蚱蜢;甚至就在成都的菜市场里,他们也能上一堂课——拿着有限的预算,小组合作,为一家人准备一顿晚餐的食材,学着和摊主讨价还价。

成都子乐研学,当旅行不再是打卡,而是打开另一种童年-第3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这哪里还是我熟悉的那个“旅游”呢?没有滤镜,没有摆拍,过程常常显得笨拙、琐碎,甚至灰头土脸,可就在这些看似“低效”的时光里,有些东西在悄悄发生,孩子们的眼睛,看的不是手机屏幕,而是手中的泥土、古老的碑刻、陌生人脸上的皱纹,他们学习的,不是背诵知识点,而是如何与自然对话,如何触摸时间的纹理,如何解决一个真实世界里的具体问题。

离开老茶厂时,夕阳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,那个羊角辫小女孩跑过来,摊开脏兮兮的小手,里面是一颗已经发了芽的茶籽。“老师给我的,”她神秘兮兮地说,“我要把它种在我们家阳台的花盆里,这样,我就有一小块会讲故事的土壤了。”

我忽然觉得,我可能找到了那个问题的答案,当旅行不再是匆忙的打卡,当它变成一把钥匙,为孩子们打开一扇通往真实世界、通往更辽阔童年的门——这大概就是“子乐”想带给我们的,更朴素也更珍贵的快乐,它不在远方的景点清单上,它就藏在一次弯腰触摸土地的温度里,藏在一次亲手让古老技艺复活的尝试里。

成都的悠闲,或许不只是泡茶馆、打麻将,还有一种悠闲,是肯花一整天,陪着一群孩子,等一块土地慢慢苏醒,等一颗好奇的种子,在心里扎下根,这趟旅程没有终点,因为更好的风景,才刚刚开始生长。

标签: 成都子乐研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