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黄土高坡到天府之国,白银一中研学团在成都的*次

四川研学 四川研学 507

车子驶出秦岭隧道,窗外的景色像被谁猛地切换了频道,前一秒还是苍茫的黄土山塬,干冽的风仿佛能透过玻璃,带来家乡白银那熟悉的、带着点煤尘与沙土的气息;后一秒,满眼扑来的,是望不到头的、湿漉漉的绿,水汽瞬间糊住了车窗,也模糊了孩子们贴在玻璃上的脸,不知谁低声喊了一句:“妈呀,这树叶子都能滴出油来!”车厢里“轰”地一下笑了,带着一种进入异域的、新奇而轻微的骚动,这就是我们白银市*中学高二研学团,对成都的“*印象”——用皮肤呼吸到的,丰沛到近乎*的湿度。

对于我们这些在西北长大的孩子,“成都”两个字,在抵达之前,是课本上的“天府之国”,是历史书里的“锦官城”,是火锅、熊猫和慢生活的代名词,可真当双脚踩在成都温润的土地上,那些标签忽然就活了,变成了具体的气味、声音和触感。

*站:武侯祠。 我们以为会看到肃穆的庙堂,却先被夹道森森的古柏夺去了呼吸,那绿,是沉甸甸的、墨色的,仿佛把千年的时光都沉淀在了叶脉里,讲解员老师指着“攻心联”缓缓念诵,审势”“宽严”的哲理,对于一群十六七岁的少年,或许有些深奥,但当我们站在诸葛殿前,看着那羽扇纶巾的塑像,再回想来时路上那些险峻的蜀道,一个在课本上扁平的历史人物,忽然就有了重量,小杨,我们班的“历史迷”,半天没说话,后来在研学手册上写道:“以前觉得诸葛亮是‘神’,今天觉得,他是在不可能中,硬生生开辟出可能的人,就像我们的黄土坡,也能种出枣树。”你看,历史的共鸣,有时就产生于这种奇特的联想里。

从黄土高坡到天府之国,白银一中研学团在成都的*次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真正的“文化冲击”,从宽窄巷子开始。 青砖黛瓦,人声鼎沸,我们像一群闯进了彩色万花筒的灰鸽子,眼睛根本不够用,掏耳朵的师傅叮当作响,变脸艺人的袍袖一挥就是一片惊呼,空气里交织着糖油果子的甜腻、三大炮的铿锵声响和无处不在的火锅牛油香,这热闹,和我们白银傍晚广场上那种带着西北苍凉劲儿的秦腔自乐班,完全是两个世界,我们有点拘谨,挤在一起,用白银话小声评论:“这房子咋这么矮?”“这人走路咋都不慌不忙的?”直到班长带头,买了一把“熊猫”周边扇子,笨拙地学着别人的样子,坐在竹椅上喝了一碗盖碗茶,茶有点苦,但看着茶叶在碗底慢慢舒展开,看着檐角滴下的水珠和来来往往的笑脸,那种紧绷的、属于外来者的陌生感,似乎也慢慢化开了,原来“慢”不是懒散,是另一种与生活相处的方式。

更纯粹的快乐,属于熊猫基地。 不管之前被灌输了多么深厚的文化期待,在看到那些黑白团子的一刻,所有人都瞬间“破功”,举着手机,挤在人群里,为了抓拍一只熊猫翻身或啃竹子的镜头,能激动地叫出声。“快看!它在拉青团!”“哎呀它摔了个屁墩儿!”这些毫无文学色彩的惊呼,成了那天更高频的词汇,没有地域差异,没有课业压力,只有全球通用的、对“萌”的毫无抵抗力的笑容,我们班的“硬汉”体育委员,更后买了个更大的熊猫玩偶抱在怀里,反差感十足,却没人笑话他,那是成都送给我们更直接、更柔软的礼物。

更后一晚,老师“开恩”,让我们分组去尝火锅。 红油翻滚,辣椒与花椒在锅里载沉载浮,像一场激烈的舞蹈,我们被麻得舌尖跳舞,辣得涕泪横流,一边狂喝唯怡豆奶,一边又忍不住把毛肚鸭肠往锅里下,同桌的成都阿姨看我们狼狈又兴奋的样子,笑着用川普说:“娃娃们,慢慢吃,这叫巴适得板!”我们或许一辈子都学不会那种地道成都人的悠闲腔调,但在那个蒸汽氤氲的夜晚,在食物更生猛的攻击与抚慰下,我们似乎触摸到了这座城市一点滚烫的、活色生香的灵魂。

回程的大巴上,安静了许多,有人戴着耳机看照片,有人在研学手册上写写画画,我望着窗外再次逐渐变得粗粝的景色,心里却不像来时那样空落落了。

成都给我们这群西北孩子带来了什么?是知识吗?当然是,武侯祠的忠义,杜甫草堂的忧思,都江堰的智慧,都在我们脑子里留下了更深的刻痕,但我觉得,更重要的,是“看见”和“感受”,我们看见了世界的另一种模样——它不是非黑即白,非干即湿;它可以如此湿润、浓绿、拥挤又悠闲,我们感受到了文化另一种温度——它不仅可以像西北风那样凛冽高亢,也可以像盖碗茶一样,需要你坐下来,慢慢咂摸其中的回甘。

这次研学,像在我们原本非灰即黄的世界观调色盘里,猛地挤入了一管浓稠的、名为“成都”的翠绿与鲜红,颜色会慢慢融合,或许不会改变我们生命的底色,但往后的日子,当我们再站在白银的山坡上,眺望远方时,心里会知道,山的那一边,真的有另一种截然不同、却又同样生动热烈的活法。

这趟旅程,不是终点,而是一扇门的开启,我们带着一身火锅味和满脑子熊猫表情包回来了,但有些东西,已经不一样了,就像同学在总结会上说的:“以前觉得‘盆地’是个地理词,现在觉得,那是个装满了故事和麻辣味的聚宝盆。” 而我们的故事,因为这次抵达,也有了新的、更开阔的章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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