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山成都研学游,在东坡故里与锦官城之间,找到课本外的活历史

四川研学 成都秋假 396

朋友突然问我:“你说,现在带孩子出去旅游,到底图个啥?”

眉山成都研学游,在东坡故里与锦官城之间,找到课本外的活历史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我正翻着手机里上周去眉山和成都的照片,一张是儿子在三苏祠那棵老榕树下仰头发呆的样子,一张是在杜甫草堂,他小心翼翼用手指去碰茅草屋檐的照片,我笑了笑,回她:“大概就是,想让他们知道,那些课本上印着的名字和诗句,不是冷冰冰的考点,而是有温度、有气味、甚至会‘说话’的活生生的人和生活吧。”

这趟所谓的“研学游”,一开始真没想那么多,纯粹是孩子背《饮湖上初晴后雨》背得愁眉苦脸,嘟囔着“苏东坡是不是特闲啊,老写诗”,得,那就带他去看看苏东坡“闲”出来的老家。

*站是眉山,说实话,去之前,我对这座小城的想象,几乎全被“三苏”的光环笼罩着,以为会是种肃穆的、带着纸墨香的沉重感,可真到了三苏祠,印象全被推翻了,那更像一个被时光精心打理过的、疏朗又亲切的旧家园林,青瓦粉墙,竹影摇曳,水池里的锦鲤胖得有点过分,游客不多,安静得能听见风穿过竹林,拂过荷叶的沙沙声。

儿子一开始还端着“学习”的架子,拿着个小本本,可很快,他就被展厅里一块互动屏吸引住了,那上面是苏轼的“美食地图”,从黄州的猪肉到惠州的荔枝,点点就能出现诗句和趣闻,他戳着屏幕,咯咯直笑:“妈,苏轼是个吃货!” 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,那个遥远的、被神化的文豪形象,就在这一句童言里,“砰”地一声落了地,变成了一个可亲的、热爱生活的有趣灵魂,在“木假山堂”前,他盯着那三座古朴的木石山峰模型看了很久,问我:“这就是‘惟有天低树,江清月近人’里的那种感觉吗?” 我说不上来,但我知道,有些意境,不需要解释,看过,就种在心里了。

眉山成都研学游,在东坡故里与锦官城之间,找到课本外的活历史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转折发生在从眉山坐高铁到成都的那半小时,窗外的风景从宁静的田园,急速切换成繁华都市的天际线,儿子看着窗外,突然冒出一句:“苏轼当年,是不是也这样,从老家出发,去更大的世界?” 我心里一动,是啊,我们这趟路,无意间竟暗合了古人“出蜀入世”的轨迹。

成都的“研学”气息,和眉山截然不同,如果说眉山是沉浸式的“家学”熏陶,那成都就是开放式、闹**的“社会大学”,我们去了杜甫草堂,去之前,儿子背《茅屋为秋风所破歌》背得痛苦不堪,可当真站在那座复原的茅屋前,看着低矮的屋檐、简陋的陈设,他沉默了,他绕着茅屋走了一圈,摸了摸土墙,小声说:“杜甫住这里,冬天一定很冷。” 那一刻,诗句里的“床头屋漏无干处”,不再是夸张的修辞,而是具象的、能感知的寒意,在草堂的茶馆歇脚,旁边一桌几个中学生,正为“杜甫和李白谁更厉害”争得面红耳赤,这场景,比任何课堂辩论都生动。

我们也钻了宽窄巷子,这里商业气息浓,但我反而觉得,这是另一种“研学”,看吹糖人的老师傅怎么一气呵成吹出只孙悟空,看川剧演员在小小戏台上变脸,挤在人群里吃一碗担担面,辣得眼泪直流……这些,不都是更鲜活的巴蜀“地方志”吗?学问,不止在祠堂和草堂,也在市井的烟火气里。

更让我意外的收获,是在成都博物馆,我们原本冲着“花重锦官城”历史展去的,却偶然撞进一个关于古代织锦的科技考古特展,显微镜下经纬交错的蜀锦残片,三维动画复原的提花机工作原理,完全把儿子这个“理工男”迷住了,他看得津津有味,还跟我大讲特讲经纬密度和图案编程的关系,历史和科技,文学与工程,在这里奇妙的交汇了,我忽然明白,所谓“研学”,路径不应该是单一的,它可以是文学的、历史的,也可以是科学的、艺术的,关键在于,能否点燃孩子眼里那簇好奇的火苗。

眉山成都研学游,在东坡故里与锦官城之间,找到课本外的活历史-第3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回程的飞机上,儿子没睡觉,一直在翻拍的照片,他问我:“妈妈,苏轼和杜甫,他们要是认识,会成为朋友吗?” 我乐了,这问题可真天马行空,我说:“说不定呢,也许在成都的某个酒馆,他们擦肩而过,一个正意气风发,一个却忧国忧民。”

这趟旅行,没有刻意安排密集的知识点,没有必须完成的“学习任务”,但它就像撒下了一把种子,昨天,儿子自己翻出《江城子·密州出猎》,读得摇头晃脑,今天吃荔枝,他突然蹦出一句:“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作岭南人。” 然后冲我狡黠一笑。

你看,目的达到了,那些诗文和历史,不再是被迫背诵的负担,而是成了他理解世界、表达感受的一部分,它们活过来了。

如果你问我研学游的意义,我想说,它或许就是带孩子,离开平面的课本,去立体的山河与岁月里走一趟,让他们用脚丈量,用眼睛观察,用皮肤感受风土,甚至用舌头品尝滋味,让苏东坡、杜甫这些名字,从印刷体,变成故乡的风、草堂的雨、锦里的喧嚣,以及成长中,一段带着温度的共同记忆。

这比任何试卷上的满分,都来得珍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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