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成都七中嘉祥外国语学校,我看到的不是研学,是另一种青春的模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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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起研学,你脑子里蹦出来的是什么?是排着长队、戴着统一帽子、在景点前听讲解然后匆匆拍照的“学生旅行团”?还是换个地方写报告、完成任务式的“移动课堂”?说实话,之前我对这类活动多少有点刻板印象,总觉得形式大于内容,但更近,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,我近距离观察了成都七中嘉祥外国语学校的一群孩子和他们的老师,他们的“研学”状态,彻底刷新了我的认知,这哪是什么按部就班的参观学习,分明是一场热气腾腾、充满意外与思考的青春探险。

先说出发前的氛围吧,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“上级布置任务”的紧绷感,教学楼走廊里,几个学生围在一起,不是简单查资料,而是在激烈地争论——去三星堆,我们到底应该带着“证明史书记载”的心态,还是“用实物提问历史”的角度?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甚至翻出了某位考古学者争议性的论文观点,他们的带队老师,一位看起来挺年轻的历史老师,也不给标准答案,就笑着听,偶尔插一句:“这个问题好,我们可以把它带到*边上去。” 你看,还没出发,探究的“引信”就已经点燃了,这让我想起自己上学那会儿,春游前夜光顾着兴奋地往包里塞零食了,境界差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
在成都七中嘉祥外国语学校,我看到的不是研学,是另一种青春的模样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真正的震撼在路上,目的地之一是成都近郊的一处现代农业基地,我以为就是看看大棚、听听讲解员背词,结果到了那儿,嘉祥的学生们迅速分成了好几拨,一拨人真的挽起袖子,跟着农民阿姨下地,去体验什么叫“精量播种”,弄得满手是泥,还认真比较不同工具的效率;另一拨“技术流”的,围着基地的技术员,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:“物联网传感器数据怎么校准?”“这种无土栽培的营养液配比,经济成本和环保成本怎么平衡?” 问得那位技术员大哥一开始有点懵,后来直说:“你们这群娃娃,比来考察的某些专家问得还细!” 还有几个学生,居然在采访基地的*,问题涉及土地流转政策、本地农产品品牌化困境,他们不是在“参观农业”,而是在尝试“解构一个现代农场的生存逻辑”。

更让我触动的是晚上的小组讨论,没有老师主持,就在住宿地的公共区域,孩子们自己组织,白天的见闻被掰开揉碎,不同学科的知识开始疯狂碰撞,那个在农场问经济成本的学生,正在用手机查数据,试图构建一个简单的成本模型,那个热爱历史的同学,则由现代农业谈到了古代农耕文明与土地的关系,思维跳脱得让人跟不上,他们也会争吵,面红耳赤,但眼里有光,带队老师们呢?他们坐在稍远一点的角落,喝着茶,听着,除非孩子们主动来问,否则绝不轻易介入,这种“保护性的旁观”,给予的信任和空间,比任何手把手的指导都更有力量。

在成都七中嘉祥外国语学校,我看到的不是研学,是另一种青春的模样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过程中也有“不*”的插曲,有个小组因为前期调研偏差,设计的访谈问题在实际操作中碰了壁,一整个下午成果寥寥,孩子们有点垂头丧气,带队老师没有安慰,反而在晚饭时开玩笑说:“看,真实的田野调查,*课通常就是‘计划赶不上变化’,你们打算怎么修改你们的‘作战方案’?” 沮丧很快变成了新一轮的头脑风暴,这种对“挫折”的坦然甚至利用,让我看到研学更深层的价值——它不仅仅是获取知识,更是在相对安全的环境里,学习如何应对真实世界的“不确定”。

回程的大巴上,少了来时的喧闹,很多孩子戴着耳机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,或者低头在笔记本、平板电脑上快速记录着什么,那是一种沉浸在思考里的安静,我听到一个女孩对同伴说:“我以前觉得‘乡村振兴’就是个新闻里的词,这次摸到了那些泥土,跟那个返乡创业的姐姐聊完,感觉那些政策条文一下子有了温度,也有了难度。”

这一趟跟下来,我忽然明白了,在嘉祥这群师生眼里,“研学”的“研”,是研究、是钻研,更是切磋琢磨;而“学”,早已超越了书本,是向广阔天地、向真实问题、向同伴和向自己内心发问的学习,它没有固定的剧本,充满了即兴发挥和生成性的火花,它不那么整齐划一,甚至有些忙乱,但生机勃勃。

这或许就是教育更美好的样子之一:不是把学生带到知识面前,而是点燃他们内心的火把,然后陪着他们,一起走进那片迷人的、充满未知的旷野,他们的研学路线,或许地图上没有明确标出,但每一步,都踩在了成长的节拍上,这趟旅程,看到的不仅是风景与知识,更是青春另一种饱满、深邃、充满可能性的模样,这比任何景点,都更值得“游览”和深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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