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研学回来三天了,我妈说我睡觉说梦话都在喊“担担面”,行吧,摊开这本被火锅油滴溅过、被熊猫贴纸贴得花花绿绿的研学日记本,带你们看看我们班这群“小土匪”在成都的五天四夜。
.jpg)
*天:宽窄巷子与“耳朵失踪案”
下午三点,宽窄巷子,人多得像是全中国的游客都挤这儿开会了,李老师举着小旗子喊:“跟紧!别掉队!”结果*个“掉队”的是张浩的蓝牙耳机,他在一个卖糖画的摊子前听了十秒钟《孤勇者》,一扭头,左耳那只就没了,我们全班二十个人,蹲在地上找了十分钟,更后在隔壁采耳店的招牌下面找到——它正安静地躺在一个巨大的仿真耳朵模型旁边,仿佛找到了组织,卖糖画的老爷爷笑呵呵:“娃娃,在成都要保管好‘耳朵’嘛。”我们没懂,直到后来才知道,“采耳”是这里的一大特色,*课:在成都,耳朵可能真的会“飞”。
第二天:熊猫基地的“哲学课”
去看花花那天,下雨,熊猫们比我们聪明,都躲在室内,隔着玻璃,看到那只闻名世界的“女明星”正背对着我们,慢悠悠地啃竹子,只给我们看一个圆滚滚、黑乎乎、沾着点青绿色粑粑的屁股,同学们急了:“老师,它怎么不转过来呀?”带队的本地导游姐姐捂嘴笑:“熊猫崽儿才不管你是哪个,它想给你看脸就看脸,想给你看屁股就看屁股,这叫‘佛系’。”我们举着手机,等了二十分钟,它终于挪了挪,侧过脸,用那双黑眼圈浓重的眼睛瞥了我们一眼,那眼神好像在说:“看够了没?”然后继续啃它的竹子,那一刻我忽然觉得,当个熊猫真好,不用写作业,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,连更脏的屁股大家都觉得可爱,第二课:真正的顶流,敢于只展示自己的屁股。
第三天:杜甫草堂的“穿越感”
草堂比我想的安静,竹子很多,湿湿的空气里有泥土和树叶的味道,站在那间小小的茅屋前,语文课本上的《茅屋为秋风所破歌》突然有了画面,王小乐突然捅捅我:“你说,杜甫那时候写作业不?”全班爆笑,被李老师瞪了一眼,但说实话,我好像有点懂了那种感觉——他在这里担心天下人的时候,会不会也烦蚊子多?屋后的小池塘里,红色的锦鲤胖得像个球,它们肯定没见过诗人,只管张着嘴等游客投食,古老的诗和眼前的胖鲤鱼,混在一起,有点奇怪,又不奇怪,第三课:伟大的诗人,也要住在会漏雨的房子里。
第四天:都江堰与“冰粉谈判”
都江堰的水声好大,轰轰的,说话得靠喊,看着那些分了又合、奔流不息的水,我*次对“智慧”这个词有了实感,两千多年前的人,怎么就想出这么个法子呢?下午自由活动,我们小组经过一家冰粉店,五块钱一碗,但我们四个人只剩十八块零钱,我作为组长,硬着头皮去“谈判”:“阿姨,我们四个人,十八块,能买四碗吗?就……少加点山楂片也行!”阿姨看着我们几个晒得红扑扑的脸,噗嗤笑了:“行嘛行嘛,学生娃娃,给你们多加勺红糖!”那碗冰粉,格外甜,第四课:老祖宗的智慧能治水,我的“智慧”能换来一碗冰粉。
第五天:火锅与告别
更后一顿是火锅,红油锅滚开的时候,像我们兴奋的心情,不能吃辣的同学,在清汤锅里涮得没滋没味,更后都英勇地伸向了红锅,然后一边嘶哈嘶哈,一边灌光所有的豆奶,李老师举着果汁说:“以后你们长大了,不管去哪,都会记得成都的辣。”坐上去机场的大巴时,天黑了,城市的灯光亮起来,像火锅里还没捞完的毛肚,一闪一闪的。
合上日记本,嘴里好像还有那股麻辣味,这次研学,没记住多少具体年份和数据,但我大概不会忘记:宽窄巷子拥挤的人潮里那只“失踪”的耳机;熊猫花花那淡定无比的毛茸茸背影;草堂边胖得游不动的鲤鱼;都江堰轰鸣的、永不疲倦的水声;还有那碗靠“谈判”得来的、甜到心里的冰粉。
成都好像没教我们什么“知识”,但它偷偷把一种懒洋洋的、自在的、又热乎乎的劲儿,塞进了我们这群小学生的背包里,对了,如果你去熊猫基地,别光顾着看脸,也看看它们的屁股——那才是生活的真相,踏实,圆润,偶尔沾着点青绿的琐碎,但依然可爱得一塌糊涂。
标签: 四年级成都研学日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