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挺有意思的,更近后台老有*和同学在问:“成都七中那个很火的川西研学,到底是高几去的呀?”问的人多了,我就琢磨着,这事儿背后,可能不止是问个年级那么简单,它更像是一个符号,标记着一段特定的、再也回不去的时光。
答案其实挺明确的:主要是高二。
为什么是高二?这得从高中那根绷紧的弦说起,高一刚进来,新鲜劲儿还没过,懵懵懂懂地适应着;高三就不用说了,整个人都埋在卷子里,喘口气都是*,唯独高二,像个微妙的“战略缓冲带”,知识难度上来了,但高考倒计时的钟声还没在耳边敲得震天响,心里有点压力,又还存着点探索世界的余力,这个时候,学校把一群半大孩子“扔”进川西的雪山草原之间,这安排,你不能不说是有点“心机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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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采访过几个参加过研学的七中学生,聊起那段经历,他们的眼睛会亮起来,那不是旅游,真的不是,用他们自己的话说,“像是把地理、生物、历史课本,一页页撕下来,贴在了眼睛前面。”
有个男生给我讲,他在折多山垭口,看着手里GPS海拔显示从3000跳到4200,耳朵嗡嗡响,喘气像拉风箱,那一刻,他彻底明白了地理课上那句干巴巴的“地形对气候和生理的影响”,比背十遍定义都管用,还有个学文科的女生,在丹巴藏寨,跟着当地老阿妈学捻羊毛线,听她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讲土司的故事,她说,那些在历史书里只是名词的“改土归流”、“嘉绒文化”,突然就有了温度,有了炊烟的味道。
所以你看,这研学哪里是出去玩?它分明是一堂行走的、沉浸式的“大课”,课堂在海拔四千米的草甸,在奔腾的雅砻江边,在藏传佛教寺庙斑驳的红墙下,作业可能是观测星空,记录植被垂直分布,也可能是撰写一份关于民族融合的田野调查报告,这种学习,是带着心跳和体温的。
但我觉得,比知识更重要的,是那种“剥离感”,从成都平原的湿润繁华,一下子进入川西高原的辽阔苍茫,这种空间的剧烈转换,*先剥离的是日常的娇气,手机没信号了,外卖点不了了,热水可能限时供应了,大家得一起拖着行李,面对可能的高反,分享同一罐氧气,在寒夜里挤着看星星,那种共患难的“革命友情”,是在教室里刷一百套题也换不来的。
有个学生说得特别逗:“在教室里,我可能只认识前后左右桌,在川西的大巴上颠了七天,我连全班谁睡觉打呼噜、谁一坐车就晕、谁唱歌跑调八百里都门儿清了。” 笑过之后,是深深的触动,这种朝夕相处、彼此照应的情谊,是青春里更宝贵的黏合剂。
更深一层的剥离,是对“自我”的重新打量,站在海子山古冰帽遗迹的荒原上,或者仰望蜀山*贡嘎的威严,那种自然的宏大和时间的浩瀚,会让人瞬间沉默,平日里纠结的排名、分数、那些小小的悲欢,在亿万年的地质变迁和直插云霄的雪山面前,好像被一阵大风吹散了,显露出更本质的东西: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?我该如何与这个世界相处?
这或许就是这场研学,作为“高二限定”的意义,它不早不晚,就发生在少年心气尚未被完全磨平,而世界观亟待一块坚实基石的时刻,它是一次有计划的“出走”,让你暂时离开既定轨道,在广阔天地里跌撞一下,流点汗,可能还流点泪,然后带着一身草屑、泥土气息和晒黑的脸庞回来,回来后的你,眼神里会多一点不一样的东西,那叫“阅历”,也叫“底气”。
当再有人问起“成都七中川西研学是高几”,我们可以给出那个简单的答案:高二,但更想说的是,那是青春里一场盛大的、*的仪式,它用雪山海子做背景,用长途跋涉做注脚,为一个即将步入成年的少年,加冕上一份来自天地山河的勇气与辽阔。
那是独属于高二的“成人礼”,往后人生山高水长,但心里,永远住着一片川西的蓝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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