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师范学院峨眉山研学,一场说走就走的山野课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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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我一开始对“研学”这词儿是有点抗拒的,总觉得这词儿一出来,就自带一股子“被安排得明明白白”的味道,像极了小时候学校组织的春游,明明是出去玩,非要写篇八百字作文,但这次跟着成都师范学院的同学跑了一趟峨眉山,我算是彻底改观了——原来正经大学的研学,还能这么野。

我们是早上六点从学校出发的,你没看错,六点,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天的闹钟响了四遍我才挣扎着爬起来,宿舍楼道里全是“谁在占厕所”的哀嚎声,愣是把研学搞出了春运赶火车的架势,带队老师倒是精神得很,站在大巴车门口一个个点名,嘴里还念叨着:“山上的猴子都比你们起得早。”

一路上,车子晃晃悠悠往峨眉开,车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高楼,慢慢变成矮房,再变成一片片的绿,越往山里走,空气就越凉,那种清冽的感觉,像是有人把一瓶冰镇的薄荷水泼到你脸上,有人开始掏外套,有人开始翻零食,车里的气氛终于从“被迫早起”的怨气变成了“好像挺有意思”的期待。

成都师范学院峨眉山研学,一场说走就走的山野课堂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到了山脚下,老师才跟我们摊牌——这趟研学的主题不是看风景,而是“生态观察与地理环境认知”,好家伙,听着就累对吧?但别急,真正有意思的在后头。

我们分成几个小组,每组领了一个任务包,里面有小铲子、放大镜、记录本、还有一台看起来比我年纪都大的老式GPS定位仪,我当时心想:现在谁还用这玩意儿啊?手机导航它不香吗?老师大概看出了我们的嫌弃,悠悠补了一句:“山里很多地方没信号,这是你们*的救命稻草。”行吧,确实是“山野课堂”。

上山的路比我想象中难走得多,不是那种铺好的石阶,而是真正的山路——泥土、碎石、还有时不时冒出来的树根,我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差点滑倒,旁边一个学地理的同学眼疾手快拉了我一把,嘴里还念叨着:“这属于典型的花岗岩风化地貌,你小心点。”我???大哥,我差点摔个狗吃屎,你跟我说风化地貌?但不得不说,这种突如其来的“知识点植入”反而让我记住了——以后看见那种表面粗糙、一踩就碎的石头,就知道是花岗岩在“掉渣”了。

走到半山腰,我们停在一个小平台休息,老师突然指着一棵树问:“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树种?”全场沉默,更后还是那个拉我的同学举手说:“应该是珙桐,活化石那种。”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,然后开始给我们科普珙桐的历史——什么第三纪冰川期幸存下来的物种啦,什么被称为“植物界的大熊猫”啦,说实话,我记不全那些术语,但我记住了那棵树的样子:叶子像张开的小手,风一吹,整棵树像是在跟你挥手。

午饭是在一个山间小店里解决的,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本地人,说话带着浓重的峨眉口音,看我们一群学生过来,他特热情,给我们煮了一大锅土豆烧鸡,那土豆是山里种的,淀粉含量高,炖得软糯,鸡肉也香得不行,我们一边扒饭一边听老师跟老板聊天,才知道这家店开了快二十年了,老板年轻时当过挑山工,后来腿不行了才开了这个店,他说:“以前一天挑两趟货上山,一趟能挣五块钱,现在好了,有了索道,不用人挑了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他脸上带着笑,但我总觉得那笑里头有点别的什么东西。

下午的任务是测量植被覆盖率,听起来高大上,其实就是让我们用手机拍不同区域的树冠照片,然后导入电脑做分析,我们组找了一片相对平整的林子,结果刚蹲下来拍照,就看见几只猴子从树上跳下来,那猴子胆子大得很,直接冲着一包薯片就去了,我们组一个女生吓得尖叫着把薯片扔了出去,猴子接得那叫一个稳——比某些篮球运动员的接球技术都强,老师在一旁笑得不行,还补刀说:“你们现在看到的是峨眉山猕猴的典型偷食行为,这也算是人类活动对动物行为影响的典型案例。”

我服了,连被猴子打劫都能变成教学案例。

回程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,车上大多数人都累得睡着了,呼噜声此起彼伏,我靠窗坐着,看着外面的山影一点点模糊下去,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其实这趟研学,学的不是那些地理名词或者植物名称,而是那种“把知识放进生活里”的感觉,你看那风化地貌、珙桐树、猕猴行为,它们不是书本上冷冰冰的概念,而是你踩过的石头、你看到的树、你差点被抢走的零食。

我突然就理解了那个老师为什么一大早那么兴奋,对于搞了一辈子地理研究的人来说,这种“把课堂搬进山里”的机会,可能比学生时代任何一次春游都珍贵。

所以啊,我真心建议那些整天喊着“学习好无聊”的人,不妨试试这种“山野课堂”,哪怕你不是学地理的,哪怕你只是单纯想去放空自己,峨眉山这条线都值得走一趟,毕竟,有些东西,只有你亲自踩过那些路、闻过那些草、被猴子抢过一次薯片之后,才能真正明白。

哦对了,那条被我喂了猴子的裤子,至今还留着猴爪印,我不打算洗掉它了,就当是这趟研学——更真实的学习履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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