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去成都之前我对研学这种事是有点犯嘀咕的,你说一帮成年人,拿着画板跑到人家城市里装模作样写生,是不是有点矫情?但老板非说这是新路线,得体验一下好写文章,我就硬着头皮上了。
结果你猜怎么着?真香。
*天到宽窄巷子,带队老师让我们找地方坐下,说画这个巷子的“气”,我当时就想翻白眼,什么气不气的,不就是老房子吗?但没办法,来都来了,找个角落坐下,刚打开速写本,旁边一个老太太端着盖碗茶从我身边过,慢悠悠来了句:“小伙子,画安逸点哈。”我当时就愣住了,啥叫“画安逸点”?后来才明白,成都人是把安逸刻在骨子里的,画画也得带着这股子劲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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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旁边有个女孩,据说是从深圳来的设计师,画到一半突然把笔一摔,崩溃了,她说自己习惯了*的线条,但这里的建筑歪歪扭扭,光影乱跑,完全没法掌控,老师走过来看了一眼她的画,笑了:“你这是在画图纸,不是在画成都,成都的墙是会呼吸的,你得等它喘口气再下笔。”
这话点醒了我,想起*天在酒店楼下吃面,老板看我外地来的,问我要不要辣,我说要微辣,结果端上来红彤彤一碗,我边吸溜边擦汗,老板娘路过又给我倒了杯茶,特随意地说:“怕啥子嘛,多喝两口茶就压下去了。”这种松弛感,真是刻在城市骨子里的。
第三天去文殊院,我特意找了个角落想画那个红墙,结果画着画着,旁边来了一群刚放学的小学生,围着我叽叽喳喳:“叔叔你在画什么?”“哥哥画得好像啊!”有个小女孩还从书包里掏出一颗糖,非要塞给我,我说谢谢,她更高兴了,拉着同学跑开又回来,手里举着一片银杏叶:“送给你当素材!”现在这片叶子还夹在我本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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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这种体验,哪是在画室能得到的?
更绝的是在武侯祠那回,我正对着那面竹子墙发呆,怎么都画不出那种苍劲感,旁边来了个老爷子,看样子应该是常客,背着手看我画了一会儿,慢悠悠说:“嫩竹画老了,老竹画嫩了。”我一脸懵,他又补了句:“多看看根,别光看叶子。”说完晃晃悠悠走了,留我一个人在那儿琢磨了老半天,后来我想通了,这不就是说我太关注表面,没抓住本质吗?跟做人一个道理。
说实话,这次研学让我明白一个事儿: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节奏和呼吸,北京是那种“快快快”的紧张感,上海是“讲究讲究再讲究”,而成都是“慢慢来,急啥子嘛”,这种节奏感放在画画上,就是另一回事了——你得跟着她的节奏走,别想着改造她。
我现在翻翻那几天画的速写本,歪歪扭扭的线条,有些地方还沾着辣椒油印子和茶渍,但说真的,比我之前任何精雕细琢的作品都有味道,也许这就是成都的魅力吧,让你不知不觉放下那些条条框框,重新找回画画更初的那种快乐——不是为了给别人看,单纯就是因为这一刻想画,就这么简单。
如果你也想找找这种“忘记技巧,只凭感觉”的体验,真的可以去成都试试,不用报班,不用特意学什么,带个本子随便找个角落坐下,画着画着,你可能就明白了什么叫“巴适”的生活,而当画笔遇见巴适,画出来的东西,自然会带着这座城市的烟火气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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