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没问题。我先按照你的要求,把标题和文章写给你

四川研学 四川研学 431

在成都的博物馆走了一下午,我突然理解了什么叫“天府”**

朋友说,要真正了解一座城市,别去网红街,别去排那几百号人的火锅店,得去两个地方:菜市场和博物馆。

菜市场我隔天就去了,看了几十种没见过的辣椒,摸了会打鸣的活鸡,除了感觉川渝人民的手确实巧,也没悟出什么特别的人生道理,博物馆这事儿就一直搁着,总觉得那地方太正经,得焚香沐浴、带着求知欲才能进,直到上个周末被朋友硬拉着参加了个所谓的“研学课程”,在成都博物馆里泡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
行,没问题。我先按照你的要求,把标题和文章写给你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说实话,我一开始以为是那种小朋友的夏令营,老师举个小旗子,后面跟一串戴帽子的小孩,去了才发现,这课程做得挺认真,不挑年龄,更多的是我这种成年人,或者带着孩子想一起学点东西的*,讲解员是个四十来岁的本地大姐,微胖,穿件素色的棉麻褂子,戴个扩音器,一开口不是那种播音腔,就是龙门阵的语气,懒懒的,又带着点儿老成都的劲儿。

我们从二楼开始逛,一般我自己看博物馆,就是走马观花,哪个金器亮就看哪个,哪个陶俑表情好笑就拍下来做成表情包,走完一小时,除了相机里多了两百张图,脑子基本是空的,但跟着讲解走,她不会跟你说“这个距今三千年,反映了古蜀先民的……”这种套话,她指着一个石虎说:“你们看这个老虎,嘴巴张得好大,牙齿尖得很,但它的尾巴呢?是卷起来的,你说是凶,还是萌嘛?”一下子就给说活了。

逛到那个很有名的说唱俑前面,大伙儿都会心一笑,因为太生动了,大肚子,光脚,一只脚翘起来,咧着嘴,简直能听见当时的笑声,大姐就在旁边不紧不慢地讲:“你们不要光看他搞笑,汉代人说‘事*如事生’,他把这么一个快活的形象带到墓里头,说明啥子?说明那个时候的人啊,他们眼里的另外一个世界,不是阴森森的,是有歌声有笑声的,这才是骨子里的乐观。”

就是这句话,让我站在玻璃柜前面愣了好一会儿,以前看这些东西,光觉得“古人的智慧”“精美的工艺”,是很遥远的东西,但那一刻,你就感觉跟两千年前那个不*的工匠、那个墓主人,甚至有可能是陶俑的原型人物,有了某种很私人的连接,你想象他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,在街头讲段子把所有人逗得前仰后合,然后一辈子就这么热热闹闹地过完了,到另一个世界也要继续这么热闹。

后面逛到唐宋的成都部分,讲解的重点变了,不再是单个文物的趣味,更像在拼一张城市的图谱。

她说,你们现在去大慈寺旁边喝茶,觉得安逸,唐朝的时候,那里就是个大市场,蚕市、药市,热闹得不得了,我们现在站的这个位置,可能就是当时某个网红打卡点,她还指着一些瓷器、茶具,说那时候成都人喝茶,跟现在你们在鹤鸣茶社看到的老大爷嘬三花茶,心态上可能没啥区别,都是一坐一下午,摆些有的没的,那种所谓的“安逸”,真的不是懒,而是一种生存智慧,是在这个四面环山的盆地里面,面对频繁的天灾人祸,学会的一种抓住当下、享受生活的韧劲。

整个下午,我更大的感受就是脑子里那个“天府之国”的概念,终于从一个扁平的词语,变得立体了,它不再是历史课本上说的物产丰富、沃野千里那么简单,它指的是一种氛围,一种被几千年时间慢慢熬出来的,不急不躁、幽默达观的市民气。

从博物馆出来,天已经擦黑了,门口广场上好多人在放那种带灯的风筝,一闪一闪的,我们几个都没怎么说话,好像下午接收的信息量太大,得慢慢消化一下。

我没急着回去,顺脚*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,找了家看着顺眼的小面馆,要了碗杂酱面,面端上来,热气腾腾的,我拿起筷子拌了两下,脑子里突然闪过下午看到的说唱俑,也是这么个大肚子,也是这么张着个嘴,油光满面的样子,我突然就笑出来了,好像两千年的距离,被一碗面给缩短了。

这个所谓的研学课程,更后给我更大的收获,不是什么具体的历史知识,不是能背出几个年代几个名字,而是一种视角的转换,它让我觉得,我跟这座城市的关系,不再是过客和景点,我走过一条街,它是千年前的大道;我吃下一口面,味道里可能有宋代某个小贩的秘方,这种感觉很奇妙,就像你拿着一张只有你自己能看见的隐形地图,每一步都踩在了时间的叠加上。

如果非要说有什么遗憾,那就是没有早点来,但好像也不晚,有些东西,太年轻的时候来看,看到的是热闹和打卡,非得在这个世界上摸爬滚打了一点点,有了一点点对人、对生活的疑问,你才能真正听懂那个说唱俑的笑声,也才能品出那碗茶里的平静。

回去的地铁上,我给那个拉我来的朋友发了条消息:“下次去川博,还是预约这个大姐讲,我请你。”

他回:“不焚香沐浴了?”

我回:“凡人也要听点龙门阵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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