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“少不入川”,怕的是温柔乡里磨灭了少年志气,可我现在越来越觉得,这话得改改,要我说,少就该入川,而且要带着一颗研学的心,一头扎进这座城市的肌理里,别把“研学”两个字想得那么紧绷,好像非得在某个挂着*子的“研学旅行基地”里,正襟危坐听一节课才算数,在成都,整座城,都是个活色生香的研学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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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想想看,昨天我溜达到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,那感觉就挺不一样,确实,它是国内外叫得上名号的熊猫保护基地,也是研学旅行的热门地,但真正打动我的,不是那些展板上罗列的数据,而是某一只小家伙,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躺在树杈上,任凭你怎么轻声呼唤,它只给你一个圆滚滚的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背影,那一瞬间,我好像突然懂了什么叫“巴适”,那不是懒惰,而是一种坦然,一种跟周遭环境达成了更高和解的生命状态。“研究”的不是动物行为学,是生活哲学,你会发现,人挤人地看上半天,手机里多了几百张糊到不行的照片,更后印在脑子里的,反而是那种“慢下来”的松弛感,这堂课,无声无息,但深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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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杜甫草堂,那也是研学旅行的重镇,小到刚会背“春夜喜雨”的稚童,大到鬓发斑白的老者,都能在这儿找到点东西,可我前阵子去,特意避开了中轴线上的热闹,*进一个僻静的角落,那儿有方不过几平的小水塘,几株叫不上名字的绿植懒懒地垂着,没有红墙花径的惊艳,也没有诗史堂的厚重,我坐在那儿,耳边是风穿过竹叶的沙沙声,脑子里莫名其妙就蹦出老先生那句“花径不曾缘客扫”,一千多年前的那个春天,他开门迎客时,是不是也有一阵这样细碎的风?那一刻,老杜不再是教科书上忧国忧民的刻板画像,他成了一个会在春天里为朋友的到来而欣喜的、有体温的普通人,这种隐秘的连接,发生在“非主流”的角落里,跟任何研学手册的指导都没关系。
所以啊,我觉得成都在研学旅行这块儿,更牛的地方就是它把“学”化在了日常的烟火气里,你可能是在一个“合格”的研学基地里,比如川菜博物馆,亲手颠了一勺郫县豆瓣酱,被呛得眼泪直流,然后才明白“一菜一格,百菜百味”的背后,是辣椒与时间共舞的艺术,也可能是在一个毫无研学“资质”的街头,跟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爷,有模有样地比划了两下太极,他操着浓重的川普跟你说:“小伙子/小姑娘,劲儿不要使在手上,要沉到脚底板儿切。”
你看,整个成都就是一个流动的、没有围墙的研学旅行基地,它教你的东西,不是知识,是知觉,不是让你记住什么,而是让你感受到什么,当你离开时,你可能带不走一只真的大熊猫,也打包不了整座草堂的翠竹,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与豁达,或许已经悄悄爬上了你的心头,让你觉得,偶尔“虚度”一下光阴,好像也挺不错的,这才是研学旅行更*的意义吧,你说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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