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江佳阳茗苑,一次茶香里的叛逆研学,让我重新理解旅行的意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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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去之前我没抱太大期待,成都周边打着“茶文化研学”旗号的地方太多了,流程大同小异:听听讲解,摆拍几张采茶照,买点茶叶走人,所以当车子*进蒲江成佳镇,看到“佳阳茗苑”那几个字时,我心里想的是:又是一个“标准流程”罢了。

但很快,我就发现自己错了,错得还挺有意思。

这里没有那种刻意营造的、一尘不染的“景区感”,它更像一个…嗯,一个真正在过日子的茶人家,几栋川西民居风格的老房子,随意地散落在缓坡上,被层层叠叠、修剪得并不那么整齐的茶树环绕着,空气里是湿润的泥土味,混着一种清冽的、若有若无的植物香气——后来我知道,那不是成品茶的香,是茶树叶本身的味道,带着点青涩和野性。

蒲江佳阳茗苑,一次茶香里的叛逆研学,让我重新理解旅行的意义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接待我们的师傅姓陈,皮肤黝黑,手掌粗大,话不多,他没给我们背什么茶经历史,*句话是:“今天天气好,我们先去地里走走,茶是土里长出来的,离了地,说啥都是空的。”

就这一句,把我从那种“被动接收信息”的游客状态里拽了出来,跟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茶园,脚下的土是松软的,露水打湿了裤脚,他随手摘下一片嫩芽,在手里捻了捻,又递给我们闻:“喏,这时候的香气,是‘活’的,跟炒制后的不一样,你们城里人总说‘兰花香’‘豆香’,那都是后来的事,它更开始,就是这片叶子自己的味道。”

那一刻,我突然有点触动,我们习惯了欣赏更终呈现的、*的“作品”——泡在杯子里舒展的茶叶,清澈透亮的茶汤,优雅繁复的茶道,但我们很少去关心,也不懂得欣赏它更初、更原始的模样,这就像旅行,我们追逐着网红打卡点、精修过的风景照,却常常忽略了通往目的地路上,那阵偶然吹来的风,那片形状奇怪的云,或者当地人口中一个发音古怪的地名。

接下来的体验,彻底打破了“研学”的常规,在炒茶的灶台边,陈师傅把一筐刚摘的鲜叶倒进铁锅,招呼我们:“别光看,下手试试,温度自己感觉,觉得烫了就轻点,觉得可以就用力压一压,茶是*的,人是活的,手上的感觉更重要。”

我们这群“小白”手忙脚乱,不是怕烫缩手,就是用力过猛把茶叶压碎了,陈师傅也不纠正,就在旁边看着,偶尔笑一下:“对喽,就是这样,你感觉它,它也在感觉你,哪有*的标准?你觉得这样炒出来的茶,你喝着高兴,那就是对的。”

这话听起来有点“离经叛道”,却让我醍醐灌顶,我们太习惯于遵循“攻略”“指南”“更佳流程”了,拍照必须是什么角度,游玩必须是什么路线,甚至连感悟都似乎应该符合某种预期,但在这里,制茶的过程告诉我,更重要的不是复刻一个*的模板,而是你亲身去“感觉”,去建立一种独特的、私人的连接,哪怕笨拙,哪怕不*,但那连接是真实的。

下午,我们坐在老屋前的院子里,用自己参与制作的、其实外形并不太好看的茶叶泡水喝,阳光透过高大的树木洒下来,光斑在石桌上晃动,茶汤入口,有青涩,有微苦,但咽下去后,喉间却泛起一丝我们自己都形容不来的、淡淡的回甘,陈师傅抿了一口自己杯里的,咂咂嘴:“嗯,这锅火候有点急,有股子劲道,像你们年轻人。”

我们都笑了,那一刻,没有人在讨论茶氨酸、儿茶素,没有人在比拼茶艺姿势,也没有人急着拍照发朋友圈,就是喝着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,看着远处的茶山在午后的光线里变换颜色。

回程的路上,我一直在想这次“研学”到底“学”到了什么,具体的采茶技巧?炒茶的火候秘诀?好像都记不太清了,但我清晰地记得脚踩在湿润泥土上的触感,记得鲜叶在指尖断裂时那细微的脆响和迸发的香气,记得手掌贴近铁锅时那股灼热的、鲜活的力量,也记得那杯并不*却独一无二的茶汤的滋味。

我突然明白,佳阳茗苑给我的,或许不是一次关于茶的知识灌输,而是一种“叛逆”的提醒——对那种被精心包装、流程化的旅行方式的叛逆,它把我从“观察者”和“消费者”的位置,粗暴又温柔地拉进了“参与者”和“感受者”的角色,旅行的意义,或许不在于收集了多少地点,印证了多少别人的描述,而在于你是否允许自己真正地“在场”,用全部的感官去触摸、去呼吸、去笨拙地尝试,去接纳那些不标准的、意外的、甚至有点“瑕疵”的瞬间。

就像那片茶园,它不整齐划一,却生机勃勃;就像那杯我们亲手折腾出来的茶,它未必符合评级标准,却连着土地、阳光和我们那一刻的专注与笑意。

这趟去蒲江之前,我想的是写一篇关于茶文化的攻略,但现在,我只想记下这些零碎的、感性的片段,佳阳茗苑没有教我如何做一个懂茶的人,它只是默默地,请我喝了一杯有温度的茶,并让我相信,更好的风景,更真的味道,往往就藏在那些偏离“标准答案”的泥土小径上,下次旅行,或许我可以少看一点攻略,多相信一点自己的脚步和手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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