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这条生态研学路线,我帮你走了一遍,真不是走马观花

四川研学 成都秋假 550

说实话,以前我对“研学”这种东西挺无感的,总觉得不就是把课堂搬到户外嘛,换个地方发呆罢了,但上个月,一个做自然教育的朋友硬拉着我,说成都周边新出了条生态研学线路,让我去“体验一下,顺便写点东西”,我抱着“就当散个步吧”的心态去了,结果——两天走下来,我发现自己居然有点上头。

这条线不长,就在成都西边,温江、崇州、大邑那一带窜起来,没去之前我心想,生态研学嘛,无非是看看树、认认鸟、听老师讲点科普,但没想到,整个过程更像是被人拽着,一头扎进了一个我没认真看过的大自然里,真的,是“认真”看。

*天早上,我们去的是温江的“寿安水乡生态湿地”,说实话,那片地方我之前开车路过好几次,都没当回事,这次跟着当地的生态导览员,一位头发有点花白的大姐,走了不到两百米,我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了——她指着一片看上去普普通通的草丛说:“你们蹲下来,听听看。”我蹲下去,一开始只听见风声和自己的呼吸声,过了大概半分钟,我才听到草丛里细细碎碎的声响,像什么东西在小步快跑,大姐说,那是“白腰草鹬”在找吃的,它们听到人声就不动了,你安静下来,它们才敢动,那一刻我忽然觉得,自己平时在自然里,过于“吵”了,不是声音的吵,是存在感的吵。

成都这条生态研学路线,我帮你走了一遍,真不是走马观花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接着走,她让我们用手摸水边的石头,我一开始嫌脏,不想摸,但同行的几个小朋友已经蹲下去摸得起劲了,还喊:“老师这个石头滑滑的!”我勉强伸了手,一摸才发现,那种滑其实是一种叫“溪苔”的东西,很薄,像一层绿色的绸缎覆在石头上,大姐说,这种苔藓只长在水质特别好的地方,温江这一段的水质这几年才慢慢恢复,十年前根本看不到,说着说着,她甚至有点小骄傲,嗯,这种骄傲,挺动人的。

中午在崇州的“竹艺村”吃的饭,不是那种精致的农家乐,就是在村里一户人家里,竹桌竹椅,菜是现摘的,有碟凉拌折耳根,吃得我皱眉,但同桌的大爷(也是研学的学员)说:“这个味道就是小时候田埂上的味道。”我后来查了下,原来折耳根本身也是一种对生态环境很敏感的植物,农药一打就没,我突然觉得,这顿饭也是一堂生态课,只是没写在行程单上。

下午在大邑的“雾山农场”那边,我们干了一件我活了三十多年没干过的事——在一条浅溪里用手捞底栖昆虫,你说这听起来是不是特别像小学生秋游?但那个下午,我趴在石头上,水流没过手腕,凉飕飕的,眼睛贴着水面盯了很久,才终于捞起一只石蛾幼虫,带队的老师看了一眼,说:“这个小家伙只出现在溶解氧高的水里,说明这条溪的水质,优。”他说“优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,但我心里居然有点开心,那种开心很幼稚,像小时候考了满分。

晚上住在大邑山脚下一家民宿,老板是个退伍老兵,院子里种满了柑橘和枇杷,他跟我们聊天,说他本来想把这地推平盖民宿的,但生态专家来看了,说他这片林子是周边鸟类的重要栖息地,建议他保留,他想了两个月,更后只修了三间房,剩下的地全栽上果树。“鸟比我更能招客人。”他笑说,那天晚上我们坐在树下喝茶,真的能听见夜莺叫,不是那种网上搜来的白噪音,是真实的、有点跑调的鸟鸣。

第二天上午,我们去了大邑的“西岭雪山生态观测站”,那里的老师说了一句话,到现在我还记得清楚:“生态研学不是让你识多少种植物,是你开始在意了。”他说他见过很多游客来了,拍几张照就走,但真正能留下来的,是那些愿意蹲下来、等一等、听一听的人,我回想这两天,好像确实是这样——我记住了苔藓的手感、记住了白腰草鹬的脚步、记住了折耳根的涩味,这些东西,不是我“学”来的,是我“长”在身上的。

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我翻了翻手机里的照片,很奇怪,以前旅行我总爱拍自己,微笑、比耶、看镜头,但这趟下来,我拍的几乎全是细节:一片被虫咬过的叶子、一颗光滑的溪石、一群排成线的蚂蚁,朋友看了问我:“你这次是不是没去啥正经景点啊?”我说,恰恰相反,我觉得我去了一个比景点更正经的地方——我去了一个被我忽视了很久的、活生生的世界。

所以如果你问我,什么是好的生态研学线路?我觉得不是看你去了多少地方记了多少笔记,而是在某条溪边、某棵树下、某个不经意蹲下来的瞬间,你忽然觉得,这个世界其实一直都很认真地活着,只是你以前没注意。

成都这条线,我真心建议你走一走,别着急,带上点好奇心,别带太多行李,回来以后,你可能也不会发多好看的九宫格,但你会多一种“在意”——在意溪水的温度、在意鸟鸣的节奏、在意路边的草叫什么名字。

这种在意,挺值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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