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当初决定寒假带娃去成都参加那个研学课程,我内心是有点虚的。
.jpg)
为啥?因为同行那些*一个个看起来都跟打了鸡血似的,嘴里头全是啥“这是给娃儿种下梦想的种子”、“名校教授的思维浸泡”——说真的,我那会儿就一个念头:这趟回去,别让娃儿只知道成都的火锅是辣的,我就算赢了。
结果,真香。
到成都那天,雾**的,冷风嗖嗖往脖子缝里钻,跟我们北方那种干裂的冷不一样,这里的冷是湿乎乎的,黏在骨头上似的,我*反应:这地方能研学啥?难不成去杜甫草堂研究古代诗人怎么御寒?
头几天,娃儿被塞进了一个所谓的“川大实验室研学营”,我远远看着,心里其实有点七上八下的——不是我矫情,现在的研学营嘛,懂的都懂,很多就是换个地方玩手机。
但这回真有点不一样。
那天的活动是啥呢?让孩子用显微镜观察辣椒的微观结构,我以为是作秀,结果带队老师——一位看起来刚毕业没几年的年轻女老师,穿着件略显单薄的白大褂,在那儿蹲了半个小时,一个一个教娃儿怎么调焦。
我站在窗外瞅着,想起来自己小时候上生物课,老师站在讲台上画图,我们坐在下面抄笔记,图是老师的、笔记是老师的、连答案都是老师的,现在倒好,一群七八岁的小朋友盯着显微镜,皱着眉,小手指头笨拙地拧那个旋钮,嘴里还嘟囔着“老师,我看到了,像一串小泡泡!”
你要说这能改变命运,那是扯淡,但你要说娃儿那一刻眼里有光,那*不是夸张。
更让我意外的是第三天,安排了一个“川剧变脸背后的物理学原理”课程(我到现在也没完全搞懂这俩咋扯上关系的),场馆不大,就是宽窄巷子附近一个老院子里改造的,冬天没暖气,冻得我们直跺脚。
.jpg)
台上那个变脸的老先生,看样子至少六十了,他变到第五张脸的时候,突然停住了,走到台下,蹲在一个小朋友面前,问:“你想不想摸一下这个面具?”那小孩两只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一样大,怯生生地伸手碰了一下,老先生还说了一句特别朴素的话:“这门功夫,是练了几十年的。”
我当时差点没憋住。
旁边一个*掏出手机狂拍,还说“这素材发朋友圈*爆”,我白了她一眼——不是,姐们儿,有些东西,是装在心里的,不是装在朋友圈的。
更后一天去了都江堰,说实话,这地儿大人小孩都跑不动,又冷又大,风呼呼的,娃儿在那儿问了带队老师一个问题:“老师说这是两千年的工程,那时候没有水泥,水坝怎么不会倒?”
那老师愣了一下,然后特别坦诚地说:“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,但我们可以一起去问讲解员,或者回去查资料。”
就这态度,我服了,她没有硬编一个答案糊弄过去,而是承认“我不知道”——这个,比很多所谓的“名师”都强。
回来以后,朋友问我,这趟研学值不值?
我说,值不值吧,看你怎么定义,如果寒假只是一场“打卡游戏”,那确实没啥意思;但如果把它当成一次“和孩子一起重新认识世界的机会”,那这趟成都之行,我打95分,扣掉5分是因为真的太冷了。
你知道吗?回程那天,娃儿在飞机上突然冒出一句:“妈妈,原来辣椒也有生命啊,它也得拼命长大才能被人看到。”
我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默默掏出手机,把他这句话存进了备忘录。
这才是我想给他的,和温度无关的成长。
标签: 寒假成都研学课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