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的成都,一场差点把我劝退的研学

四川研学 四川研学 586

说实话,接到那个成都研学的邀请函时,我*反应其实挺平淡的。

你知道的,作为一个靠码字吃饭的家伙,我对那种正儿八经的“研学”多少有点免疫力——无非是换个地方听课、打卡、拍一堆合影,然后回来交个作业,况且四月正是我忙着赶稿换旅费的时候,本来想干脆推掉算了。

四月的成都,一场差点把我劝退的研学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后来鬼使神差还是去了,也许是心里那点说不清的直觉,也许是成都这名字本身就有种让人松动的魔力。

高铁上邻座的大姐看我端着电脑,问我是去出差还是玩,我说算是研学吧,她显然不太理解,我也懒得解释——毕竟我自己都没整明白到底要研什么。

到成都那天是下午,天气有点闷,住的地方在宽窄巷子附近,放下行李我就溜达出去了,宽窄巷子不用我多介绍,游客多到像下饺子,但说实话,它的魅力在于你总能从某些*角里撞见点意外,比如一个卖糖油果子的老阿姨,我站她摊子前看了半天,她一边炸一边跟我念叨:“现在的娃娃啊,啥都上网上找,都不晓得现炸的才叫香。”说完递给我一串,烫得我直哈气,但她笑得挺得意。

第二天正式开始活动,安排的是去都江堰,说实话我本来没太高期待,毕竟水利工程这种东西,你在书上看了八百遍,可真站到那,看着岷江的水从鱼嘴分水堤里哗啦啦地流过去,我突然有点恍惚——两千多年,水还这么流着,人却换了一茬又一茬,向导讲得挺细,但让我印象更深的倒不是那些数字和原理,而是旁边一个小孩问他妈:“为什么古人要费这么大劲挖河,不直接搬家?”他妈愣了愣,我也愣了愣,这问题多妙啊,有时候我们太习惯了“答案”,反倒忘了问题本身才是出发点。

第三天去的是大熊猫繁育基地,讲真,一开始我是抗拒的——总觉得看熊猫太游客了,但到了那儿,看着那些圆滚滚的家伙趴在树上睡觉、啃竹子、打滚,你会发现有些东西没法用理性去解释,旁边一个外国大叔举着相机拍了快半小时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amazing”,我问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点,他想了半天,说“它们看起来……不需要意义”,这句话让我琢磨了好一阵。

然后就是杜甫草堂,说实话,我对这种文人故居向来有点免疫,总觉得修缮得太精致反而失了真,但那天刚好下了一阵小雨,穿过那片竹林时,空气里有种湿漉漉的草香,我在茅屋前站了一会儿,想象一个瘦削的老头在那个破屋子里写“安得广厦千万间”,突然觉得“研学”更讽刺也更动人的地方,就是你永远不知道什么东西会在哪一刻戳中你。

更后一天是自由活动,我没去那些攻略里推荐的点,反而跑到一个老茶馆坐了一下午,茶馆里没啥游客,坐的全是附近的老头老太,有人下象棋,有人嗑瓜子聊天,有个大爷靠在竹椅上打盹,收音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川剧,老板娘给我泡了杯盖碗茶,三块钱,续水不要钱,我坐了四个小时,一个字没写,但脑子里反倒有了很多东西。

回程的时候我在备忘录里打了一句话:研学这东西,研的未必是外面的世界,学的也不一定是那些知识,它更像是一次把你从日常里硬生生拽出来的粗暴动作,然后让你在不那么舒服的缝隙中,重新看看自己。

嗯,或许这才是成都四月教我的事吧。

标签: 四月成都研学活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