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,让少年在行走中读懂安逸背后的厚重

四川研学 成都秋假 372

说实话,我以前对“研学”这俩字挺无感的,总觉得,换个地方上课,换老师讲PPT,那不还是换个教室嘛?直到跟着我侄子的学校走了一趟成都,才发现自己格局小了。

成都,让少年在行走中读懂安逸背后的厚重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事情是这样的,侄子学校搞了个“少年揽胜”活动,说是要去成都“研学”,我正好想写点新东西,就蹭着去了,出发前,我心里还在嘀咕:一群半大孩子,去成都除了吃串串、看熊猫,还能干点啥正经事?

到了成都,*站不是什么网红景点,而是杜甫草堂,说实话,我开始觉得挺没劲的,草堂嘛,不就是个老房子?结果带队老师不讲诗,讲了个故事——说杜甫当年逃难到成都,穷得叮当响,硬是在朋友帮助下盖了间茅草屋,孩子们蹲在那口老井边上,老师说,这口井,杜甫用过,洗菜、打水,可能还对着它发过呆,有个小男孩突然问:“老师,杜甫那时候能吃饱吗?”问题一出,周围*都笑了,老师却没笑,认真地说:“吃不饱,所以他才写‘安得广厦千万间’。”

那一瞬间,我也愣了,是啊,我们从小背的诗,原来每一句背后都藏着这么具体的生活。

之后去了都江堰,说实话,我自己也没认真了解过这个工程,导游是个四川大叔,普通话不太标准,但讲得特别带劲,他指着鱼嘴分水的地方说,你们看水怎么走的?一半进内江,一半进外江,这叫“四六分水”——听起来就像个数学题,孩子们居然掏出笔记本开始记,有个小姑娘说,这比我们课本上的图厉害多了,两千多年前的人怎么想出来的啊!我不是不知道都江堰有名,但亲眼看到江水被分成两股,再配合导游那口四川话讲的故事,什么李冰父子、什么火烧水浇凿山……是真的,有点魔幻,古人的脑子到底是个什么结构?

后来去了锦里,孩子们撒欢儿似的去吃三大炮、担担面,有个小男孩吃完一碗甜水面,仰着脑袋问我:“叔叔,成都人天天吃这么好吃的东西,他们怎么还有心思工作?”我想了想,告诉他:“可能就是因为吃得好,才更有力气工作吧。”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
但我注意到的,是另一个细节,在锦里深处的一条小巷子里,几个孩子在围观一个老手艺人做糖画,那个师傅握着勺子,手腕一抖,糖浆变成了一条飞龙,孩子们看得眼睛都不眨,一个女孩拉着他妈妈问:“妈,他能画出熊猫吗?”师傅听见了,也不说话,手腕又一抖,一只圆滚滚的熊猫就出来了,孩子们炸开了锅,我站在旁边,突然觉得,这些孩子不是在景点打卡,他们是在跟这座城市的脉搏打交道。

更后一天,所有孩子围在一起,老师让他们说说这次研学学到了什么,我以为会听到“学到了知识”之类的话,结果一个胖乎乎的男孩说:“我知道了,成都虽然叫‘安逸’,但它的安逸不是偷懒,是努力之后才能享受的。”我一听,差点没绷住,这话从一个十岁孩子嘴里说出来,你敢信?

所以说,带孩子去成都,真不用非得把每段历史、每个景点都讲得明明白白,你让他们在杜甫草堂的竹林底下发会儿呆,在都江堰边看水怎么流,在锦里看糖画怎么画……这些体验,比教科书上印一百张图都管用,好的研学,不就是让孩子自己去碰一碰历史,摸一摸文化,而不是等着别人把知识点灌到耳朵里吗?

成都这地方,看着软乎乎的,实际上藏着不少硬核的东西,别怕孩子看不懂,你把他们往那一扔,这座城市自己就会跟他们说话,你要做的,就是准备好纸巾——因为擦完因辣而生的眼泪后,孩子们给你的惊喜,可能比火锅还能让你“上头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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