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,顺便把娃的暑假作业写了

四川研学 成都秋假 483

七月的成都,热得跟蒸笼似的,蚊子也凶,可这并不妨碍全国各地的*,像候鸟迁徙一样,带着娃往这儿赶,为啥?因为这里不光有火锅、大熊猫,还有一堆能把孩子“关”进去的研学景点,说是研学,其实说白了,就是把“玩”和“学”硬凑到一块儿,*图个省心,孩子图个新鲜。

我这次带侄女来,纯粹是被她妈逼的。“哥,你去成都写稿子,顺便把她捎上,去杜甫草堂背两*诗,回来还能写篇游记。”得,这是把我当免费导游加家教了。

*站,宽窄巷子,别笑,这地方现在也搞研学,巷子里那些老茶馆、糖画摊、川剧变脸的小戏台,都被包装成了“非遗体验点”,侄女盯着一个吹糖人的老头看了半小时,我催她走,她回我一句:“我在研究糖的物理变化。”好家伙,这词儿从哪学的?后来才知道,旁边有个研学团,老师正教小孩写观察笔记,什么“糖浆温度”“拉伸过程中的分子排列”,我心想,这不就是个糖人嘛,咱小时候五毛钱一个,舔两口就没了,哪这么多讲究,但你还别说,这种“包装”挺管用,*一看,孩子吃糖都能吃出科学道理,这钱花得值。

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,顺便把娃的暑假作业写了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第二天,我硬着头皮带她去杜甫草堂,说实话,我自己对杜甫的了解,也就停留在“安得广厦千万间”那几句,可一进去,好嘛,满院子都是戴着小黄帽的孩子,有的趴在地上临摹书法,有的举着平板电脑拍茅草屋,还有几个正围着一个穿汉服的老师,听他讲杜甫当年怎么在这儿写诗,我侄女倒好,直接掏出手机,对着茅草屋拍了张自拍,配文:“和杜甫同款茅草屋,get!”然后问我:“杜甫在这住了多久?他一个月房租多少?”我差点没被呛到,这问题,别说我不知道,估计杜甫本人来了也得愣三秒。

草堂里还真有个挺有意思的设计——每个展区旁边都立了块牌子,上面写着“思考题”。“杜甫离开成都后,心情是怎样的?请结合他的诗分析。”我侄女瞥了一眼,说:“他肯定是舍不得,毕竟这儿有火锅。”我愣了一下,然后觉得这答案,比那些标准答案有趣多了,谁说研学就非得一本正经?

下午去的是成都博物馆,那儿有个专门的“自然科普区”,全是恐龙化石和矿石标本,我侄女对恐龙兴趣不大,倒是对那些五颜六色的矿石着了迷,她趴在那看了半天,突然问我:“这些石头,能卖多少钱?”我正想教育她别这么功利,旁边一个工作人员听见了,笑着说:“小姑娘,这些是无价之宝,它们记录了地球的历史。”侄女眨眨眼:“那历史能当饭吃吗?”工作人员估计也没想到被一个小孩噎住了,愣了几秒,然后说:“能啊,因为这些石头,你才能在这儿吹空调。”行,这对话,我觉得比任何研学手册都有营养。

晚上回到酒店,我瘫在床上刷手机,侄女在旁边写作业——研学日记,她写了没两句,抬头问我:“叔叔,你说研学是啥?是不是就是换个地方玩?”我想了想,说:“差不多吧,但你要在日记里写,你学到了很多,比如杜甫的忧国忧民,比如矿石的形成原理。”她白了我一眼:“你这是教我说谎。”我笑了,没再说话,因为说实话,我自己也分不清,这到底算教育,还是算消费,反正,*花了钱,孩子花了时间,大家都挺忙的,更后朋友圈一发,配图九宫格,文案写着——“在行走中成长”,至于真长了没,鬼知道。

但话说回来,成都这地方,确实有一种魔力,哪怕你是带着任务来的,更后也会被它的闲散劲儿带偏,就像在锦里,本来想去看三国文化,结果被三大炮的吆喝声吸引,吃了三碗冰粉,然后坐在河边看人掏耳朵,一坐就是一下午,什么研学,什么作业,全扔脑后了,我侄女说:“这才是生活嘛。”我点头,心想,这大概就是成都研学的精髓——学没学到不好说,但日子过得挺巴适。

如果你也想带娃来成都研学,别把行程排太满,留点时间,在巷子里随便走走,吃一碗担担面,听一段评书,甚至只是蹲在路边看大爷下棋,都比在博物馆里背一百个知识点强,毕竟,孩子需要的,不一定是标准答案,而是那种“原来世界可以这样”的惊奇感。

就像我侄女临走时说的:“杜甫要是活在现在,肯定是个旅游博主。”我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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