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宜昌到成都,一场高一研学旅行,如何让课本里的历史活过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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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个月,夷陵中学高一的孩子们不是坐在教室里刷题,而是拉着行李箱,一路向西去了成都,对,就是那个满街飘着火锅味、茶馆里摆不完龙门阵的成都,说实话,我刚听说他们要去研学的时候,心里还嘀咕:这不就是“换个地方上课”嘛?能有多大意思?但跟着他们的行程走了一圈,我才发现——这趟研学,还真有点不一样。

出发前:兴奋里夹着点“懵”

从宜昌到成都,一场高一研学旅行,如何让课本里的历史活过来?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出发前一周,我在学校碰到几个高一的学生,问他们去成都更期待什么,答案五花八门:“当然是吃火锅!”“想看熊猫!”“听说宽窄巷子好玩!”但再问“你们知道杜甫草堂和你们语文课本有什么关系吗?”好几个孩子挠挠头,笑了:“要背《茅屋为秋风所破歌》……算吗?”

你看,这就是典型的青少年状态:对“玩”的部分门儿清,对“学”的部分,多少有点被动,老师们的准备却一点不含糊,行前会上,历史老师拎出“三国蜀汉”,语文老师圈出“杜甫在川”,地理老师甚至讲了成都平原的形成,但说实话,那些PPT上的知识点,对孩子们来说,还是些遥远的、需要“的东西。

路上:摇晃的大巴与突然的共鸣

从宜昌到成都,动车很快,但去一些景点的路上,难免坐大巴,我原以为孩子们会埋头玩手机,没想到不少人在颠簸中翻起了研学手册——那上面不只有行程,还有老师们精心设计的“寻访任务”。“在武侯祠找出三个与《出师表》相关的细节”,“在都江堰现场画一张简易的水流示意图”。

起初有点应付,直到真的站在了武侯祠的红墙竹影里。

那天太阳挺好,武侯祠里古树参天,孩子们挤在“汉昭烈庙”的匾额下,听导游讲刘备、诸葛亮,有个男生突然插了句:“原来‘三顾频烦天下计’就是在这儿发生的啊?”他语文不算*,但那一刻,眼睛亮了一下,课本上背了无数遍的《出师表》,突然跟眼前的祠堂、塑像、碑文对上了号,他后来跟我说:“老师,我看到‘出师未捷身先*’那块碑的时候,胳膊上起鸡皮疙瘩了……就,突然懂了那种遗憾。”

这种“突然懂了”,恰恰是课堂更难给的。

熊猫基地与都江堰:知识在“哇塞”中落地

看熊猫那天,下雨了,孩子们穿着雨衣,挤在观光栈道上,举着手机拍那些圆滚滚的家伙啃竹子,热闹之余,随队的生物老师逮着机会就开始“输出”:为什么熊猫吃竹子还能长这么胖?它的“伪拇指”是干嘛用的?孩子们一边“哇塞”,一边下意识地记笔记——不是为了考试,是真的好奇。

都江堰的震撼是另一种,站在鱼嘴分水堤上,看着岷江水浩浩荡荡一分为二,地理老师指着远方讲“深淘滩、低作堰”的原理,有个女生嘀咕:“李冰父子没钢筋水泥,怎么就搞出了用两千多年的工程?”她后来在研学日记里写:“我以为古代水利就是挖条河,没想到是这么聪明的‘*’水自己走,这比刷十道题管用。”

火锅与茶馆:烟火气里的“隐形课堂”

研学不全是严肃的,晚上吃火锅,九宫格咕嘟咕嘟冒着泡,孩子们辣得吸气喝酸奶,聊天的内容从天府之国聊到四川方言,从三国演义电视剧扯到各自的游戏段位,在人民公园的茶馆,他们学着本地人,点了盏竹叶青,磕着瓜子,看旁边大爷掏耳朵、打长牌,有孩子感慨:“成都人可真会生活啊。”这种对另一种生活节奏的直观感受,是任何课本都无法传递的。

归途:带回来的不止是纪念品

回宜昌的动车上,不少孩子已经累得东倒西歪,但翻看他们的朋友圈和随手记,你会发现一些变化:有人发了九宫格照片,配文是“丞相祠堂何处寻,锦官城外柏森森”;有人画了张都江堰的草图,标上了“飞沙堰”“宝瓶口”;还有人写:“原来成都不只有熊猫,它把历史泡在茶里,煮在火锅里。”

我问一个学生:“这趟更大的收获是什么?”他想了想说:“以前觉得历史是书上一行行字,现在觉得……它们是活过的人,住过的地方,甚至是一种到现在还在用的智慧,就,挺实在的。”

更后说两句

这趟研学,你说它完全替代课堂吗?当然不,该背的古文回去还得背,该算的地理题一道不会少,但它像一把钥匙,在孩子们心里轻轻转了一下——把“知识”和“体验”之间的那扇门打开了一条缝,他们未必立刻成为三*或水利专家,但至少,当以后课本再出现“都江堰”“杜甫草堂”时,他们眼前浮现的,可能不再是枯燥的定义,而是那个下雨的午后、红墙边的柏树、火锅的蒸汽,以及自己曾经“啊,原来如此”的瞬间。

教育的意义,有时候不在塞进去多少,而在点燃一点什么,这趟成都之行,或许就点燃了那么一点点的“真实感”,而真实感,恰恰是通往理解更深的那条小路。
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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