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以前提起“研学”这俩字,我脑子里的画面就是一群小孩排着队,带着帽子,跟着举小旗的老师走马观花,但这次在成都待了五天,跟着一帮搞科技研学的团队混了一圈,我不得不承认——我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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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是这样的,上个月朋友非拉着我,说他们公司在搞一个“成都科技研学”的项目,让我帮忙看看内容能不能写,我一听,心想这不就是换个名头的旅游团吗?但碍于面子还是去了,结果*天就被打脸了。
我们先去的不是宽窄巷子,也不是熊猫基地,而是电子科技大学的一个实验室,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那间屋子里摆满了各种机器人、无人机,还有个长得像蜘蛛的机械臂,能自己画画,带队的老师是个90后博士,说话挺随意的:“这个东西你们可以理解成,它其实是在学习人类的笔触轨迹。”孩子们根本听不懂,但眼睛里全是光,有个小男孩趴在地上看了二十分钟,就为了等那个机械臂画完一朵花。
这种“看不懂但很震撼”的感觉,第二天更强烈了,我们去了一个叫“天府软件园”的地方,朋友提前联系了一家做AI视觉的公司,他们的工程师给孩子们演示怎么让人脸识别系统“认错人”——其实就是通过贴纸、帽子、口罩的遮挡,让系统识别率下降,一个小女孩突然举手说:“那以后我不想被摄像头拍到,是不是戴个面具就行?”全场都笑了,但那个工程师很认真地回答:“理论上可以,但更有效的方法是改变面部特征的算法对抗。”
我当时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,这不就是在给小孩种下一颗“我也能改变世界”的种子吗?去环球影城和迪士尼,小孩看到的是“哇,好厉害”,但在这儿,他们看到的是“这个我好像也能试试”。
第三天行程特别累,因为去的是都江堰,但不是看水,是看一个叫“数字孪生水利系统”的东西,说白了就是实时模拟整个都江堰的水流、泥沙、闸门变化,讲解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工程师,操着一口川普:“你们晓得不,2000多年前李冰父子修这个,靠的是经验,现在我们修东西,先做数字模型,在电脑里模拟几十万次,再动工。”有个初中生问:“那以后是不是所有工程都能先在电脑里建一个?”老工程师说:“对头,这就是数字孪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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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突然意识到,这哪是什么旅游,这分明是在让小孩看到一个真实的中国科技生态,不是课本里那种“我们厉害”,而是“我们怎么厉害、为什么厉害、还差了啥”。
第四天去的是四川科技馆,但和普通游客不一样,他们走的是“幕后通道”,能看到展品是怎么维护的,甚至能动手参与一些实验设备的调试,更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一台老式机床的改造演示——工人师傅用3D打印技术给它做了一个配件,让这台1960年的机器重新转了起来,师傅说得特别朴实:“机器老了不要紧,想办法让它活过来。”
第五天上午是总结会,每个孩子都要上台讲自己的“科技观察”,有个六年级的男生讲了三天:“*天我看到了未来的技术,第二天我发现技术也会出错,第三天我懂了技术要结合起来用,下次来,我要带个笔记本记问题。”
说实话,我写这篇文章不是为了卖什么产品,只是觉得,如果你家孩子对科技有点兴趣,或者你自己想重新理解一下“学习可以很有趣”这件事,成都这种科技研学的路子,确实值得试试。
别指望一次旅行就能培养出科学家,但谁说得准呢?可能就是从认识一个能画画的机械臂开始,或者从一个工程师随口说出“你想试试吗”的瞬间。
反正我是服了,早知道小时候有这么酷的玩法,我也不至于看着物理课本就犯困了,希望下一代,能比我们幸运吧。
标签: 成都科技研学合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