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我从没想过,三十好几的人了,还能被一场旅行整得脸红心跳,像小学生一样聚精会神盯着黑板。
事情是这样的,上个月,几个朋友在群里吐槽,说现在旅游太没意思了,到哪儿都是打卡拍照,旅行的尽头变成修图,有人提议,不如组个“成人研学团”,去成都,不带脑子玩,带脑子学。
结果,真就凑了十来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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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的团规简单粗暴:不赶景点,不排队网红店,每天只做一件事——学一样东西。
*天,学采耳。
别笑,这事儿听起来简单,真上手才知道难,老师傅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,看着我们这群捏着采耳工具的“老学生”,笑得直摇头,他讲的那些手法、角度、力道,用他的话说,“比我谈恋爱时记姑娘喜好还仔细”。
我们围坐在老茶馆里,头顶是吱呀作响的电扇,眼前是冒着热气的盖碗茶,隔壁桌大爷睡眼惺忪,耳朵里插着竹签,那表情,简直像升了天。
轮到我们练手,那场面就热闹了,有人紧张到手抖,有人全程憋笑,还有人学着学着就睡着了,呼噜声震天响,老师说,“这是被采得太舒服了”,我们心说,这哪是采耳,分明是采魂。
第二天,学做川菜。
去的不算啥*餐厅,就是个街边开了二十年的苍蝇馆子,老板姓陈,做菜全凭手感,问他放多少盐,他说“差不多”,问他要不要放糖,他说“看心情”。
我们这群习惯了量化一切的人,彻底懵了。
有个朋友是程序员,拿着手机计时,结果被陈师傅白了一眼:“你那个东西,不如我的舌头准。”后来我们自己也摸索出门道——川菜哪里需要*,需要的是胆量和尝,做麻婆豆腐时,我手一抖,花椒放多了,入口像是吃了一嘴电击,但陈师傅说,“很好,能记住。”
第三天的安排,本来是想学点啥高雅的,比如蜀绣或者川剧变脸,但大家一致同意,改成学打麻将。
对,成都人的“省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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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了个茶馆包间,请了个本地大爷当教练,大爷教得极认真,从花牌到血战到底,连“杠上花”的哲学意义都给你讲透,我们边打边学,边学边吵,边吵边乐,更后发现,学的不是牌技,而是怎么输得起。
五天的“研学”结束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收获。
有人学会了采耳,回家给老婆试了一下,据说俩人差点*,有人学会了两道菜,发朋友圈收获一堆赞,至于麻将,我们建了个群,现在每周线上开战,输的人发红包。
说起来挺好玩,我们这群人,三十多岁了,平时上班下班、房贷车贷,日子过得像复读机,但短短几天,每个人都像回到了小时候——那种学一样新东西,心里发痒的感觉。
哦对了,更后一天,我们搞了个“结业考试”。 是:每人写篇100字的成都游记。
你猜怎么着?我们这群靠码字吃饭的人,憋了半天,谁都没写好。
为啥呢?因为真正好玩的东西,好像很难用文字说清楚,它藏在采耳时耳边的沙沙声里,藏在麻婆豆腐烫舌头的瞬间里,藏在麻将桌上摸到好牌时压不住的笑声里。
所以我不打算写了。
如果你也厌倦了“来都来了”式的打卡旅行,不如试试组个成人研学团,找几个朋友,定个地方,每天只学一样东西。
相信我,比什么穷游、自由行、citywalk都上头。
成都教会我的,不只是采耳和麻将。
它让我知道,成年人的世界里,更*的事不是去远方,是像孩子一样,对着世界说一句——
“这个,我想学。”
标签: 成都成人研学团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