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成都站,我撞见了十个勤天的上学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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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我一开始对“十个勤天”这个团没啥感觉,就觉得是一帮小伙子在综艺里种地、养鸡、卖菜,挺热闹的,直到上个月,我跑到成都站附近溜达,正赶上他们搞那个“上研学”活动,才算是真真切切被震了一下。

在成都站,我撞见了十个勤天的上学路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那天是个阴天,成都站外头的大钟敲了九下,广场上人乌泱乌泱的,我原本是想拍点老站房的砖墙,那种灰扑扑的、带着铁锈味的沧桑感,结果镜头一转,看见一群穿蓝白校服似的年轻人,站在出站口围成一圈,走近了才发现,是“十个勤天”的成员,手里举着那种老式的硬纸板车票,像极了八十年代学生春游的场景。

领队那个叫赵一博的,嗓门挺亮,喊着:“各位同学,咱们今天的*站,是成都站的候车大厅,重点观察人流走向和空间利用率。”我当时就笑了,这哪是明星啊,分明是带小学生秋游的班*,但接着看下去,慢慢就笑不出来了。

他们真的在认真“研学”,不是那种摆拍几张照片就走的形式主义,有个叫何浩楠的,蹲在售票机前面,拿个小本子记什么,大概是票价和班次密密麻麻的数字,另一个叫李耕耘的,对着站台上的“禁止翻越”标识看了半天,还掏出手机拍下来,我凑过去瞄了一眼,他那本子上画满了地铁路线图和旅客动线,旁边歪歪扭扭写着“提升效率的关键在于减少冗余流程”之类的话。

更让我意外的是,他们真的在跟路人聊天,一个背着蛇皮袋的大叔,说要去西安看孙子,但不知道咋转车,叫陈少熙的小伙子赶紧拉着大叔到服务台,查了半天班次,还帮他在手机上买了票,大叔走的时候,非要塞给他两个橘子,他推了几下,更后抱着橘子笑得跟孩子似的。

说实话,我看过太多明星搞公益活动了,大多就是穿个马甲、扫个地、拍几张照,然后发通稿,但“十个勤天”这次不一样,他们是真的把“研学”当回事,那个叫蒋敦豪的,在车站广场捡了一个小时的烟头,不是作秀,是真的低头弯腰捡,捡完还用带来的小秤称了称,记在“环境清洁度数据”里,旁边有人嘀咕:“装什么装?”但我看见他额头上的汗,和捡完后被碎玻璃划破的手指,那做不了假。

中午的时候,他们蹲在车站旁边的台阶上吃盒饭,没有助理打伞,没有豪华餐车,就是十五块钱一份的盒饭,鸡腿配青菜,有粉丝围过来拍照,他们也不躲,一边嚼着饭一边跟粉丝聊天,聊的是“你们觉得车站更该改进什么”,有个小姑娘说厕所太脏,他们居然真有人拿出本子记下来了。

我后来查了查,“十个勤天”这个团,更早就是在综艺里种地的,一帮城市小伙子,跑去农村学种地、养羊、开拖拉机,晒得黑不溜秋的,有人笑他们“糊”,说这是更惨的男团,但那天在成都站,我突然觉得他们不一样,他们身上有种很奇特的劲儿——不是那种偶像明星的精致,而是像刚从田里干完活、裤腿上还沾着泥巴的那种踏实。

下午有个小插曲,一个老太太的行李袋破了,衣服散了一地,他们几个立马围上去,有人帮忙捡衣服,有人去服务台要胶带,有人扶着老太太到旁边坐着,老太太不会说普通话,一直用四川话念叨:“谢谢娃儿们,谢谢娃儿们。”叫鹭卓的那个,居然用半生不熟的四川话回她:“婆婆,莫得事,莫得事。”那画面又好笑又暖心。

傍晚活动结束的时候,他们聚在广场上总结,没有摄像机怼着,没有闪光灯,就是几个人围一圈,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今天看到的问题,说什么“候车室的充电插座太少”“指路牌不够清晰”“无障碍通道被堵了”,我站在旁边听了十分钟,发现他们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些问题,不是敷衍。

更后那个叫王一珩的,举着手机给大家看一张照片——是他们在火车站拍的合影,背后是成都站大大的“成都”两个字,他说:“咱们今天没白来,至少知道了火车站不光是坐车的地方,还是一个城市的门面,是很多人的起点和终点。”说完,其他人居然鼓了鼓掌。

我猜,这就是“研学”的意义吧,不是非要跑到什么深山老林,也不是非要研究什么高大上的课题,就是在我们更熟悉的地方,停下来,认真看看,然后想办法让它变得更好一点。

回家的地铁上,我翻了翻手机里拍的照片,有一张是蒋敦豪低头捡烟头的样子,光影刚好打在他侧脸上,额头上有汗珠,睫毛很长,但眼神特别专注,我盯着看了很久,突然觉得,这大概就是“勤天”这两个字的含义吧——用汗水浇灌的每一天,都是向上的路。

那天晚上,我把我那条关于成都站的老文章删了,重新写了一篇,标题就叫《在成都站,十个勤天上研学》,我想让更多人知道,成都站不只是一个火车站,更是一群人认真生活的见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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