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塔吉研学,当课本上的熊猫,突然啃起真实的竹子

四川研学 成都秋假 505

说实话,我本来对“研学”这两个字挺抵触的,你去网上搜一圈,十个研学团九个都在卖概念——换个地方上课,把教室搬到景区,结果孩子们照样低头刷手机,换个地方玩iPad而已,所以我接到成都塔吉研学的邀请时,*反应是:又来?能不能整点不一样的?

但后来,我还是去了,原因很简单:他们说能让我亲手抱熊猫宝宝,作为一个写了三年旅游文章的人,我承认,我被这句话拿捏了。

到了成都才知道,塔吉研学的“塔吉”不是人名,是藏语里“老虎”的意思,说实话,这名字起得挺野,跟那种“某某成长营”“某某未来学院”完全不是一个画风,它的创始人是个在川西跑了十几年户外的老驴友,据说当年为了追一只雪豹的照片,在海拔四千多米的地方蹲了整整五天,这种人做出来的研学,我直觉上觉得不会太水。

成都塔吉研学,当课本上的熊猫,突然啃起真实的竹子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。

*天,我们去了都江堰的熊猫保护研究中心,说实话,真到了那儿,我才发现我以前对熊猫的了解全是错的——不是“可爱”“萌”“吃竹子”这种刻板印象,而是它们其实挺暴躁的,工作人员再三强调:不能大声说话,不能穿鲜艳的衣服,不能对视太久,有个小朋友不小心尖叫了一声,熊猫猛地转过头来,那个眼神,真的,不是“萌萌的”,是“你再说一句试试”,孩子们全被吓住了,接着又兴奋得不得了,那一刻我突然觉得,真正的教育可能就是这种——亲手碰到真实的边界,而不是在课本上被灌输“熊猫是温和的”。

研学团的导师是个四十多岁的生物学博士,姓周,说话带着浓重的成都口音,他讲熊猫的时候,完全没有那种“大家好我是某某专家”的做派,而是特别接地气,比如他说:“你们看熊猫吃竹子,觉得它挺悠闲是吧?错,它一天要吃十几个小时的竹子,才能维持身体所需,如果我是熊猫,我宁愿不吃,太累了。”孩子们笑得前仰后合,但笑完之后,居然真的记住了熊猫的日均能量消耗,比你逼他们背十遍“成年大熊猫每日进食12-16小时”有用多了。

第二天去了川西的一个藏族村落,说实话,这趟行程我之前是有点担心的——怕变成那种“走进藏寨,拍照打卡,然后买点纪念品走人”的旅游团,但塔吉的做法不一样,他们让孩子们住在藏民家里,而且是真住,不是那种“民俗体验房”,是真的跟藏民同吃同住,早上要帮着挤牦牛奶,晚上围着火塘听老人讲故事。

我住的那家,主人家有个七八岁的男孩,普通话讲得磕磕绊绊,但特别爱笑,他教我女儿怎么用牦牛毛编绳子,两人比划了半天,谁也不懂对方在说什么,但就是笑得前仰后合,晚上睡觉的时候,我女儿突然跟我说:“爸爸,我发现他们虽然没那么多玩具,但他们好像特别开心。”我当时没接话,但心里想,这大概就是这趟研学的意义吧——不用你去告诉她“人要知足”,她自己看见了。

第三天的安排是徒步,不是那种专门修好的栈道,是真正的野路,周博士在前面开路,一边走一边讲:“这个是川贝母,治咳嗽的;这个叶子有毒,摸完要洗手;这个土下面可能有冬虫夏草,但你们别挖,现在越来越少了。”孩子们走得满头大汗,但没有一个人喊累,因为他们发现每走一步,脚下都有新东西。

说实话,到了第三天,我已经彻底收回了之前对研学的偏见,我突然意识到,好的研学,不是“带着知识点出去”,而是“出去找到知识点”,它们之间的区别,就像你在一本画册上看梵高的《星空》,和你真的站在圣雷米的夜空下,前者是知道,后者是感受。

更后一天,主办方搞了个小小的结营仪式,每个孩子要分享一件自己印象更深的事,我女儿上去说:“我更喜欢的是在熊猫基地闻到的味道,是竹子和粑粑混在一起的味道,很臭,但我记得住。”全场都笑了,但我没笑,因为我觉得她说得对,知识是教出来的,但记忆不是,记忆是你闻到的、摸到的、感受到的那些碎片,它们拼在一起,才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世界。

现在回来快一个月了,我女儿还在跟她同学念叨那些事,有时候她会突然说:“爸爸,那个藏族小孩说他们家养了四头牦牛,一头叫旺姆,一头叫……”她居然还记得名字,说实话,我连几个同事的名字都经常忘,但她记得住一头牦牛的名字。

所以如果你问我,成都塔吉研学值不值得去?我的答案是:如果你只是想让孩子换个地方上课,别去,但如果你想让你的孩子知道,世界不仅仅是他们手机屏幕里的那个样子,那这个地方,值得你掏钱。

毕竟,有些东西,课本教不了,但牦牛可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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