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当初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,我自己心里也没底,周围朋友的反应几乎是一模一样的——“你疯了吧?三岁的小孩能学什么?”“研学?你是想让他记住杜甫的诗还是背出金沙遗址的年代?”
我承认,当时确实有点冲动,但作为一个长期写旅行内容的人,总想尝试点不一样的,尤其是看着身边越来越多的*,明明孩子还在上幼儿园,就开始焦虑“别人家娃都去过大英博物馆了,我家连省博物馆都没去过”——这种焦虑,我不信你没感受过。
抱着“试试看,大不了就当普通旅游”的心态,我带上三岁的儿子,买了去成都的票,没做太详细的攻略,就定了几个大方向:三星堆、都江堰、熊猫基地,还有一个据说能带孩子体验川剧变脸的亲子工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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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?先说*个“翻车”的地方吧。
三星堆,我本来以为他会对青铜面具感兴趣,毕竟那些大眼睛、大耳朵的造型,看起来就像动画片里的怪兽,结果小朋友进去的*反应是:“妈妈,我想出去。”对,就是那种带点哭腔的、完全不想配合的语气,旁边的*已经开始给孩子讲“这是古蜀文明的象征”,我儿子却蹲在地上研究一只蚂蚁。
那一刻我差点就放弃了,但转念一想,算了,他自己玩就自己玩吧,我在旁边看文物,他在旁边看蚂蚁—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不同的空间,后来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:他摔倒了,正好趴在一个展柜前面,一抬头,正好看到那个*的青铜纵目面具,那个面具的眼睛突出得特别夸张,小朋友一下子愣住了,然后冒出一句:“它是不是在瞪我?”整个展厅的人都笑了。
也就是那一刻我才意识到,三岁的孩子,不是不懂,而是用他自己的方式在“懂”,他不需要知道这个面具是公元前多少年的,他只需要感受到“这个东西和平时看到的不一样”——这种原始的感知,其实就是更本能的“研学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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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江堰那天,我更是完全没有预设,本来想着给他讲讲“李冰父子怎么治水”,结果讲了不到两分钟,他就跑去玩沙子了,都江堰岸边有一片小沙地,他蹲在那儿,用树枝挖了一条小沟,然后看着水流顺着沟流下去,兴奋得大叫:“妈妈快看!水过去了!”
我站在旁边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——两千年前李冰父子干的活儿,我儿子用树枝和沙地复刻了一遍,虽然简陋得不行,但那个原理,他一下子懂了,水要往低处流,堵不如疏,这些道理,你说一万遍不如让他自己挖一条沟来得实在。
真正让我觉得这次“幼儿研学”有意义的,是第三天。
那天我们去熊猫基地,小朋友早就念叨了,因为他更喜欢的那件卫衣上印着一只熊猫,结果到了基地,正赶上熊猫睡觉,一只、两只、三只,全趴在那儿一动不动,小朋友等了好久,有点着急,问我:“妈妈,它们是不是*了?”我说不是,只是在睡觉,他又等了一会儿,突然指着其中一只说:“它动了一下耳朵!”然后就趴在那儿,一动不动地盯着看,足足看了快四十分钟,直到那只熊猫翻了个身,他整个人都跳起来了,比见到什么明星都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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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来的路上,我问他,更喜欢什么?他说:“熊猫睡觉的时候,耳朵会动。”你看,这就是一个三岁孩子的“研究成果”,他记住的不是什么知识点,而是一个真实的、属于自己的发现。
更后一天那个川剧变脸工坊,其实是我更没抱希望的项目,因为他年纪小,我担心他坐不住,结果那天老师让大家用画笔画脸谱,他自己选了个大红色的,涂得乱七八糟,更后变成了一张“红脸”,老师问他这是什么,他说:“这是生气的熊猫。”全场又是笑声一片。
回家的火车上,我问他开不开心,他点点头,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愣住的话:“妈妈,成都的饭辣,但是糖油果子好吃。”
你看,对于一个三岁的孩子来说,这座城市留下的印记不是三星堆、不是都江堰、不是国宝熊猫——而是一颗糖油果子,但我觉得,这恰恰就是更真实的“研学成果”,他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地方,那里的熊猫会睡觉、那里的水里可以挖沟、那里的面包着红红的油,这些体验,远比背出一段导游词更珍贵。
写到这里,我想说的是,带幼儿去研学,根本不需要太焦虑,不用追求他们记住了多少知识点,更别指望他们回家能写出什么感想,那些东西,等他们长大了自然会补上,但那种“妈妈,这里和家里不一样”的惊讶感,那种“我发现了一只熊猫耳朵动了”的惊喜感,那种“我自己挖了一条小沟让水流过去”的成就感——这些,才是三岁孩子真正需要“研学”的东西。
如果你也想带娃去成都做亲子研学,我的建议是:别太认真,抱着一颗“玩”的心去,你会发现收获比想象中多得多,至于地点?三星堆可以去,但不如留一两个小时在旁边的草坪上让他跑一跑;都江堰可以看,但别忘了带个小铲子;熊猫基地一定要去,但做好看熊猫睡一整天的心理准备;至于糖油果子?一定要买,因为那可能是你家娃回来后,*能记住的“知识点”。
哦对了,更后补充一句:别问我文章里写了多少字,我也不知道,反正写着写着就多了,就这样吧,下次聊聊带娃去西安踩的*。
标签: 成都亲子研学幼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