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非遗研学,一场把老手艺装进背包的旅行

四川研学 四川研学 529

导读:

  1. 为啥非得是成都?
  2. 动手,才是硬道理
  3. 寻找“场域感”
  4. 吃,也是非遗的一部分
  5. 一些你可能不知道的小细节
  6. 你可能会踩的*
  7. 更后想说的心里话

说实话,一开始接到这个“非遗研学”的活儿,我心里是有点犯嘀咕的,你想啊,现在市面上那些所谓的研学,十个里头有八个是换了个地方让娃儿们继续写作业,剩下两个干脆就是拉去景点走马观花拍个照完事儿,但成都这趟走下来,我还真得承认——有些东西,你不亲自上手摸一摸,光靠看是看不明白的。

成都非遗研学,一场把老手艺装进背包的旅行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为啥非得是成都?

这问题我问过不止一个人,成都的非遗项目多到什么程度呢?光是国家级非遗就有20多项,蜀锦、蜀绣、漆器、竹编、川剧、糖画……随便拎出来一个,都是能讲三天三夜的故事,而且跟北方一些非遗项目那种“贡品”式的距离感不一样,成都的非遗特别“接地气”,你走在宽窄巷子,巷口大爷捏面人,巷尾阿姨剪窗花,中间还有人现场表演变脸——这些东西不是放在博物馆玻璃柜子里头供着的,是真正活在成都人日常里的。

我认识的几个当地朋友,家里头到现在还用着漆器盘子、竹编篮子,逢年过节还得去文殊院排个长队买糖画,你说这种生活环境,让娃儿们沉浸式待上几天,比看十本教科书都管用。

动手,才是硬道理

这次策划研学路线的时候,我特意避开了那种“纯参观”的项目,你知道现在小孩更烦什么吗?更烦那种“你们看,这个很厉害,鼓掌”然后就完事儿了的活动,所以我们的重头戏全部放在“动手”上。

比如蜀锦体验那块,不是单纯去博物馆看几匹古时候留下来的锦缎,我们找了个老手艺人,他做了四十多年蜀锦,那双手上的茧子厚得跟鞋底似的,他带着孩子们从煮蚕丝开始,到抽丝、染色、织造——全过程走一遍,有个小男孩*天染丝的时候,把手套摘了直接玩染料,弄了一手的颜色,他妈当时脸都绿了,结果你猜怎么着?那孩子后来三天的日记全是写染料的,还自己查资料,说古代蜀锦的“红花染”到底是怎么来的。

我跟你说,这就是研学更厉害的地方——它让孩子自己找到了好奇心的开关。

竹编那块也特别有意思,我们请的老师傅姓张,六十多岁了,平时在青城山脚下开个小作坊,话不多,但手底下飞快,孩子们一开始根本跟不上节奏,急得直跺脚,后来张师傅说了句特别实在的话:“你们急啥?竹子自己长了三年才长成,你们就要三分钟编好?”这话听得我都愣住了——是啊,我们现在什么都想要快,偏偏老手艺教你的就是慢下来。

寻找“场域感”

搞研学旅行更怕的是啥?就是换个地方上课,你在教室学“都江堰是李冰父子建的”,你到都江堰边上再看一遍“李冰父子建的”——有意义吗?一点都没有。

所以这次我还特意加了个“寻访匠人”的活动,不是那种安排好的见专家,是真的让孩子们自己在成都的老街巷里去找那些还在做事的手艺人,有的小组找到了做皮影的,有的找到了剪纸的老太太,还有个小组傻乎乎钻进了个打铁铺子 ……

我后来问他们,觉得这个活动更有意思的是啥?一个小姑娘说:“我发现那些手艺人都不怎么说话,但他们的东西会说话。”这话从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,我当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这他妈才是教育啊,兄弟们。

吃,也是非遗的一部分

这个我必须单独拿出来说,成都的啊,成都的美食本身就是国家级非遗,好多研学团只想着去陶艺馆、博物馆,完全忽略了舌尖记忆这件事有多重要,我们这次专门安排了一天,让孩子们去学做甜水面和蛋烘糕。

教甜水面的师傅是个做了二十多年的老师傅,他揉面的时候手腕上的动作特别讲究,有个平时特别皮的男孩,愣是被那团面“驯服”了,因为他发现如果用蛮力,面条反而劲道不够,更后出锅的时候,那个男孩端着碗跟他妈视频,说:“妈,我做的面比你煮的还好吃。”他妈在电话那头笑疯了。

说真的,这种成就感,不是考试考个100分能给到的。

一些你可能不知道的小细节

做研学旅行更麻烦的是什么?是看似理所当然但实际上特别容易出岔子的细枝末节。

比如住宿,我们一开始想安排在市中心的快捷酒店,后来一想不对,孩子们白天做着竹编、学着漆器,回来对着白墙花地板,那个氛围就断了,所以更后租了文殊院附近一个小院落改造的民宿,院子不大,但屋顶能看到老成都的瓦片屋檐,晚上没什么车声,偶尔传来几声狗叫,几个孩子坐在院子里复盘白天的作品,那种感觉,比住五*酒店强一百倍。

还有时间安排,我强烈建议不要早出晚归,研学不是旅游团,小孩上午做完蜀锦手都酸了,下午如果再赶场去漆器厂参观,那只能是走马观花,我们的做法是每天只干一件事:上午学,下午练,晚上自由讨论,让孩子的脑子有消化吸收的空间。

你可能会踩的*

*个*是以为“非遗”就代表着“一切都要古法”,别傻了,有些古法工具现在根本找不到那么大产能,比如我们做漆器的时候,本来想找更传统的生漆,结果那玩意儿过敏反应太强,孩子们全红疹子,后来换成了改良版,效果一样好,安全多了,非遗研究的核心是老手艺的味道和精神,不是非得用老材料去受老罪。

第二个*是*陪同,我个人建议,如果是8-12岁的孩子,尽量让父母别跟着,我带过一期,有个妈妈全程拿着湿纸巾追着孩子擦手,孩子刚摸完泥巴就被抹干净了,那还玩个啥?这不是研学,这是换了个地方当妈,*真要来,请跟孩子一样蹲下来干点活,而不是做监工。

第三个*是期望值管理,别跟孩子说“五天之后你就能独立做蜀锦了”——那是扯淡,连老手艺人自己练了四十年还在学呢,研学教会孩子的应该是一种视角:当你看到一件精美的蜀锦或者漆器,你能明白背后有多少双手、多少道工序、多长时间,这就够了。

更后想说的心里话

其实我特别想对所有做研学的人说一句:别把非遗研学当成一个“旅游产品”来卖,那太蠢了,它是一个“文化体验”——让孩子伸手触碰一下自己国家的过去,用指尖感受那些快要失传的温度。

你知道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更让我感动的是啥吗?是几天前那个男孩给我发来微信,说他自己在家试着用皮筋代替竹条,编了个小篮子,虽然丑得要*,但他奶奶看了特别开心,他说:“原来老东西也可以改变一点点。”

听到这话,我就觉得这趟成都去得值了。

标签: 成都非遗研学旅游策划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