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研学拍回来的照片,我一张都没敢发朋友圈

四川研学 成都秋假 443

说实话,这次去成都前,我对“研学”这事儿挺无感的,脑子里全是那种统一的帽子、统一的小旗子、孩子们排着队打瞌睡的画面,但朋友说让我帮忙拍点素材,说现在*就爱看这些,没办法,只好拎着相机就去了。

结果*天就懵了。

刚到武侯祠,就看到一群小孩围在诸葛亮像前面,不是那种“老师让我们站着咔嚓一张”的摆拍,是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男孩,蹲在地上,拿个本子在那儿画,他画得歪歪扭扭的,把诸葛亮的胡子画成了三根面条,带队老师蹲在他旁边,没纠正,反而问他:“你觉得丞相为什么要留这么长的胡子?”小孩想了半天说:“可能是为了显老,不然刘备不信任他。”

成都研学拍回来的照片,我一张都没敢发朋友圈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我当时差点笑出声来。

这个回答要放在标准答案里肯定是不对的,但这脑子转的,这想象力,比背十遍《出师表》强吧?

后来去都江堰,就更*了,有个小姑娘站在鱼嘴那儿,盯着水里看了快二十分钟,我一开始以为她发呆,走近才发现她在数水位线,她旁边还摊着个小本子,上面密密麻麻画着水位标记,我偷偷拍了张她蹲在那儿记数据的背影,阳光打在她头发上,那专注的样子,像极了在做什么了不得的科学实验。

她记完抬头看见我,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这个分水原理跟我们课本上画的图不一样,这边的水比那边的急好多。”她把本子翻过来给我看,上面画满了自己理解的示意图,旁边还用红笔做了各种批注,有些地方甚至把课本原来的说法直接划掉了,写上“我觉得不对”。

你敢信?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孩,在质疑课本。

我拿着相机的手都抖了一下,不是累的,是真的被震到了,我们这代人小时候,课本上写的跟圣旨似的,谁敢划一笔?

还有一天在博物馆,遇上几个孩子在争论三星堆的青铜面具到底是不是外星人,吵得可认真了,还各自从笔记本里翻出证据来,一个说是祭祀用的,另一个坚持说那是宇航员的头盔,还有个更*的,说可能是古人看到的外星人长这样,老师就坐在旁边石凳上看着他们吵,时不时插一句“你这个结论的证据是什么”,然后就继续笑眯眯地看着。

这种画面,说真的,挺打动人的。

拍了好多这样的瞬间,晚上回到酒店翻照片,越看越觉得这些照片没法发朋友圈,不是拍得不好,是怕发了之后,大家说“这有什么好看的”“这不就是瞎玩吗”,我们好像习惯了用“学到了什么知识点”来衡量一次旅行的价值,却忘了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瞬间,可能才是真正的收获。

有个小男孩在杜甫草堂写了一*诗,当然写得不好,韵脚都不对,但更后一句我到现在还记得,他写:“我也想和杜甫一样,在茅屋里做白日梦。”老师拍照发到*群里,他妈妈回了一句:“你天天上课都做白日梦。”

群里都笑了。

但这种话,放在今天的语境里,是不是有点“不务正业”?

我把相机收起来,决定不发那些照片了,不是我懒,是我觉得,有些东西真的不适合被传播,那些安静的瞬间,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,那些写在作业本边边角角的感悟,它们不需要被多少人看到,也不需要变成朋友圈里的多少个赞。

它们就是孩子成长路上,自己捡到的宝贝。

回家的高铁上,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:我们总说研学游学要“学有所获”,但有时候,“学”可能真的不是写在研学手册上的知识点,而是那颗在博物馆里突然亮起来的眼睛,是在都江堰边大胆质疑课本的勇气,是在杜甫草堂写下“做白日梦”的诗句时,那种不计较对错的快乐。

这些东西,课堂上教不了,试卷上考不了,朋友圈里晒不了。

但它们,比什么都值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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