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娃在成博排了三次队才约上的研学课,我劝你别轻易尝试,太“费”妈了**
说真的,我现在只要一听见“研学”两个字,小腿肚子就有点转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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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别是那种热门博物馆的研学,简直就是一场体力和信息检索能力的双重马拉松,这次带家里那个对历史刚有点开窍的小学生跑了一趟成都博物馆,就为了体验他们那个传说中的“锦绣成都”研学课程,去之前我以为自己是去陶冶情操的,去了之后才发现,我这是去西天取经的。
先说说预约吧,成博现在是真火,火到什么程度?你得提前盯着那个公众号,但这都不是更要命的,要命的是研学课程的预约通道,它不按常理出牌,我定了三个闹钟,把我们一家三口的手机都征用了,结果一到点,页面直接白了,等刷出来,名额没了,那种挫败感,比没抢到演唱会门票还让人胸闷,第二次学乖了,去连了咖啡馆的WIFI,结果在更后提交的环节卡*,直到第三次,我躲在办公室的角落,几乎是怀着一种虔诚的心,才勉强给孩子抢到了一个名额,那一刻,我感觉我不是给他报了个课,像是给他抢了个名校的入学资格。
去的那天是周六,门口排队的人龙已经*了好几个弯,孩子被研学导师领走,穿上那个亮色的小马甲,像一群被圈起来的小鸭子,*不能跟着,得自己去逛,我本来想,这不正好嘛,难得清静,可转念一想,钱都花了,我总得验收一下吧?于是就鬼鬼祟祟地隔着一段距离跟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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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研学课的主题是讲成都的历史,从先秦的古蜀文明讲到近代的成都风俗,我本来挺担心孩子听不下去,毕竟博物馆里的坛坛罐罐,大人有时候都看不懂,别说孩子了,但我远远看见那个带队老师,是个戴眼镜的小伙子,声儿不大,但手势特别多,他没把孩子们直接拉到那个镇馆之宝石犀旁边,而是先停在了那个漆床的展柜前。
我就混在人群里听了一耳朵,导游或者老师讲解,更怕就是背书,但这小伙子说话挺野的,他说:“你们别以为古蜀人天天就打仗、祭祀,其实他们比咱们会享受,看这张床,那可是当时的‘席梦思’,黑底红彩,全是纯天然的漆,躺上去,那叫一个讲究。”他这么一说,那帮原本神游天外的小家伙们,眼神立马就聚焦了,有个小男孩大声问:“那他们睡觉打呼噜吗?”全场都笑了,老师也没绷住,说:“打不打呼噜咱不知道,但蚊子肯定咬不着,因为那时候有蚊帐的雏形了。”
这就是我想要的,不是那种冷冰冰的“长多少米、宽多少米、距今多少年”,而是这种能让孩子听进去、能产生连接的人话,后来到了陶俑展厅,那简直就变成了单口相声现场,老师指着那个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俳优俑说:“这位大叔,就是汉朝的说唱歌手,别看他肚子大、长得丑,可他一张嘴,国王都得给他赏钱,你们看他的表情管理,多到位。”孩子们开始模仿那个俑的表情,挤眉弄眼的,虽然有点闹腾,但他们*记住了这个来自两千年前的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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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看我写得这么热闹,整个过程下来,我更大的感受还是累,是真累,这两个小时,我一边要在人缝里找孩子在哪,一边还得竖着耳朵听,还得提防着别挡了别人的镜头,课程结束接孩子的时候,他满头大汗,小脸通红,手里攥着一张涂得乱七八糟的任务卡,我问学到了啥,他*句话就是:“爸,那个说唱俑的工资高不高?”
我一愣,随即笑了,看吧,这就是更真实的反馈,他没记住李冰治水的具体年份,没记住织机的工作原理,但他记住了那个神采飞扬、像是要活过来的说唱俑,我觉得这就够了,去博物馆,本来就不是非要把知识点塞进脑子里,能让他感受到原来历史书上的人跟我们一样也有喜怒哀乐,也有打呼噜的、也有靠讲笑话赚钱的,这种“活气儿”比什么都宝贵。
你如果问我推不推荐这种研学课,我肯定还是推荐,但作为一个过来人,我得给句实在的忠告:去之前,别把这个课想得太神,它不是点石成金的金手指,不可能说孩子进去两小时出来就成历史通了,它更像是一根火柴,在孩子心里划拉一下,能不能点着火,还得看家里后续的柴火够不够多。
回来的路上,我儿子在后座睡着了,口水流了一安全座椅,我开着车,心里想,这种排长队、费老劲、挤破头的体验,下次还来吗?大概歇两天,等腿不酸了,还会继续折腾吧,谁让成博那个地下一层的“人与自然”展厅,他还没看够呢,养娃这事,不就是一场又一场不计成本的陪伴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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