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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孩子去成都待了6天,比上10个补习班都管用,我把这次的“野路子”研学思路全盘托出
说实话,一开始朋友找我聊“成都研学营”这事儿,我脑子里冒出来的就是:那不就是换个地方上课嘛?大巴拉到一个景点,老师拿着喇叭喊两句,孩子排排站拍个照,完事儿,后来发现,真不是那么回事,好的研学,孩子眼里是有光的,他们是真玩,也是真学,你都不用追着问“今天学到了啥”,晚上躺在酒店床上他自己就吧嗒吧嗒跟你唠个没完。
所以这回,我干脆自己动手,给几个朋友的孩子攒了一个小小的成都研学体验,没有大巴,没有导游旗,行程也不是那种卡着分钟走的,所有安排就围绕一个原则:能不能让孩子“动脑子玩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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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都这个城市,底子太厚了,随手一挖都是宝,我们*站没去宽窄巷子,也没去武侯祠,而是把孩子们扔到了老成都的菜市场——青羊小区那个,很有烟火气,任务很简单,每人发30块钱,自己去买三样“没吃过也没见过的东西”,有个小男孩,买了一兜子儿菜,老板说这菜叫“抱子芥”,他回来兴奋得不行:“你猜怎么着,它真的是大菜抱着小菜!”这不比在课本上背《植物妈妈有办法》强?市井里藏着生物课、财商课,还有人情世故,孩子跟摊主砍价,从不好意思开口到后来“嬢嬢你再搭我两根葱嘛”,就那一下午的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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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到成都绕不开大熊猫,但我们没去常规的看熊猫路线,而是找了个偏一点的熊猫谷,还约了一堂保育体验课,孩子们要自己动手掰竹子,那竹子闻着清香,掰起来可真费劲,一个个小脸憋得通红,掰完还得给它们做“窝窝头”一样的营养辅食,饲养员在旁边随口说了句:“大熊猫一天要花16个小时吃饭,你们算算,它得吃多少根竹子?”得,一群孩子蹲那儿又算上了,有个小姑娘一边做窝窝头一边嘟囔:“熊猫吃得比我还精细……”我在旁边差点没笑出声,这种真实的“累”和“新奇”,是任何模拟课堂都给不了的,他们后来才明白,为什么保护大熊猫不仅要保护动物,还得保护那片竹林、那条溪流,整个生态系统都拴在一块儿——这道理,你跟他们讲十遍,不如让他们掰一回竹子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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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天我们去了郫县的川菜博物馆,说实话,去之前我也犯嘀咕,觉得博物馆嘛,大多冷冰冰的,结果完全打脸了,孩子们在那儿亲手搅豆瓣酱,搅完一人一小罐,还郑重其事贴了标签写上自己名字,说要带回家等它发酵好,然后学做熊猫汤圆,捏出来的哪是熊猫啊,有独眼龙,有三条腿的,但一个个笑得呀,满脸糯米粉,后来午饭就在里面吃的,各种小吃,有个平时挺挑食的娃尝了口甜水面,眼睛都瞪圆了,连吃两碗,我当时就想,所谓研学,不就是让一个孩子通过嘴巴、手指、眼睛去记住一个地方吗?那碗甜水面的辣中带甜,可能会成为他对成都味道更深的记忆。
博物馆的部分我们只挑了两个,三星堆,那是必去的,但前提是提前“做功课”,我给孩子们准备了几个“谜题”:青铜大立人手里到底握着啥?那根金杖是国王的还是巫师的?谁猜得*但合理,有奖,结果那天他们在展厅里趴着看,拽着讲解员不撒手,比大人认真十倍,还有成都博物馆,主要是为了木偶戏皮影戏去的,看完表演,他们要自己拿起皮影,到后台去比划,配上那咿咿呀呀的音乐,虽然剧情完全即兴、乱七八糟的,但那种创造的快乐,假不了。
回来后有个朋友问我:“你这趟到底教了啥知识点啊?”我想了半天,说实话,我不确定,但我知道,那个买儿菜的小男孩回家后开始对植物感兴趣了,在阳台种了棵小番茄;那个做熊猫辅食的小姑娘,开始缠着妈妈看动物纪录片;那个捏汤圆的挑食孩子,现在吃饭香多了,还时不时冒句“这个没得甜水面安逸”,这些变化,你说不清是哪堂课带来的,但就是在成都那几天,这些种子悄悄落下了。
这才是研学该有的样子吧,它不是灌输,是点燃,成都是个特别容易“点着火”的地方,它的安逸、包容、好吃和深厚,让学习变成了一件很自然、很巴适的事,如果你也想带娃去,真的,把行程放慢,把选择权还给孩子一些,让他们去迷路、去点菜、去失败、去惊喜,那些“野路子”的瞬间,往往才是他们记得更牢的宝藏。
标签: 成都研学营策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