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成都子乐营地,那个叫刘复川的教官,把城里娃给整不会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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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其实一直对“研学”这俩字有点犯嘀咕,说好听点叫行走的课堂,说直白点,不少地方就是拉着一车孩子换个地方玩手机,直到上个月,我跟着朋友家的娃去了一趟成都子乐在郊区那个营地,碰见个叫刘复川的教官,才觉得这事儿,好像跟我以前想的不太一样。

那天成都的天气闷得厉害,云层压得很低,像是憋着一场雨又下不来,孩子们刚到营地,叽叽喳喳的,背包带子拖在地上,防晒服半挂着,一副春游的散漫样子,刘复川就站在营地入口那棵大黄葛树下,迷彩裤,黑T恤,脖子上挂个铜哨子,但全程没听他吹过一次,他话不多,声音也不大,可奇怪的是,他一开口,那些闹**的小孩就慢慢静下来了,不是被吓的,是被一种“这人好像来真的”的气场给镇住了。

在成都子乐营地,那个叫刘复川的教官,把城里娃给整不会了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有个细节我记得特别清楚,分组建队的时候,有个戴眼镜的小男孩,全程缩在更后一排,手里攥着半瓶矿泉水,瓶盖子都拧歪了,刘复川走过去,没说什么“你要勇敢”“男孩子要大方”之类的话,就是蹲下来,把自己手腕上一根褪了色的红绳解下来,系到那孩子手脖子上,说了句:“我小时候*次参加这种活动,吓得尿过裤子,你比我强,至少裤子是干的。”那孩子先是一愣,接着咧嘴笑了,笑得特别突然,像是一口气终于喘上来了。

后来的活动里,刘复川也跟别的教官不一样,别人教孩子们打绳结、搭帐篷,他偏要加一个环节——让孩子们用树枝和捡来的塑料瓶,给营地旁边一条小水沟搭个“桥”,水沟也就半米宽,大人一步就跨过去,但对七八岁的孩子来说,那就是条河,有人抱怨说这不就是捡垃圾嘛,刘复川回了一句:“你要能拿垃圾搭出座不塌的桥,垃圾就不是垃圾,是材料。”后来那桥真搭起来了,歪歪扭扭的,有个角还垫了块树皮,孩子们踩上去的时候,木头咯吱咯吱响,但没人害怕,一个个都兴奋得脸通红。

中午吃饭,刘复川不跟老师们坐一桌,端个铁饭盒蹲在台阶上吃,有孩子过去找他说话,他就把饭盒往旁边挪挪,给孩子腾个能坐的地方,我听见他问一个小姑娘:“你今天更喜欢哪个环节?”小姑娘说搭桥,他点点头:“那桥今晚就拆了,木头还给树林,塑料瓶拿去回收站。”小姑娘“啊”了一声,有点失落,他又说:“但你脑子里的桥,拆不掉了。”

回程的车上,我一直在想这句话,现在的人旅行也好,研学也罢,总想着带走点什么,照片、纪念品、打卡定位,可刘复川教给那帮孩子的,是“留下点东西,也带走点东西”,那个戴眼镜的男孩下车时,手腕上的红绳还在,他妈妈问他这是什么,他小声说:“这是刘教官的幸运绳,他说我比他强。”

那一刻我觉得,好的旅行内容,真不一定要写多远的风景,有这么个人,往那儿一站,说几句话,做点不起眼的小事,就能让一个孩子记住很久,成都的研学圈子里,刘复川不算什么名人,但在子乐那个营地,他是个被孩子们围住会不好意思、转身又特别顶事儿的人,下次再去,我想好好跟他聊聊,问问他裤子上有没有洗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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