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,你有没有那么一瞬间,特别想“逃学”?不是逃避工作,而是想真正地、理直气壮地,为了点“没用”的东西去学一学,我就是,在电脑前码字码到头晕,看流量数据看到心慌的时候,就特别想把手头的一切都扔了,跑去当个学生,学点跟KPI、转化率毫无关系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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巧了,更近成都就悄悄冒出不少专门给咱们这种“社会人”开的“补习班”,美其名曰“成人研学”,我抱着好奇(和一点想偷懒)的心态,去探了几家,结果嘛……嘿,感觉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还顺带找回了当年当个“无忧无虑差生”的快乐。
先说我去的*家,藏在玉林老街的一个老小区里,推门进去,没有前台,只有满墙的植物和一股好闻的松木香味,老师是个清瘦的中年男人,话不多,但一说到木头,眼睛就发光,那天学的做一把黄杨木勺,从怎么选料、画线,到用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刨子、凿子,一点点把一块笨木头挖出个勺子的形状,我手笨,一开始不是凿歪了,就是用力过猛差点戳到手,老师也不急,就坐旁边慢悠悠地修他自己的东西,偶尔飘过来一句:“莫用蛮力,感受木头的纹理,它自己会告诉你往哪儿走。”
你说怪不?就这么一句话,我居然慢慢静下来了,那个下午,耳朵里只有刨花簌簌落下的声音,和凿子与木头接触时那种扎实的“哆哆”声,手机?早就不知道扔哪个角落了,更后勺子做得歪歪扭扭,根本盛不了汤,但我捧着它,心里那种纯粹的、傻乎乎的成就感,比写完一篇十万加爆文还来得实在,这哪是学手艺,分明是花钱买了个“心流体验”的冥想课。
另一家就更“野”了,他们不搞室内活动,专门组织人去成都周边,我参加了一次“邛崃山脉植物辨识与夜观”,带队的是个皮肤黝黑的植物学爱好者,我们都叫他“松鼠老师”,白天,我们像一群好奇宝宝,跟着他在山沟里转,看那些平时根本不会注意的蕨类、苔藓,听他说哪种野果能吃,哪种树叶背后藏着昆虫的“房子”,他讲得一点不学术,全是故事,比如哪种植物是“鸟类的自助餐厅”,哪种又是“专治跌打损伤的江湖郎中”。
重头戏是晚上,戴上头灯,走进黑漆漆的林子,整个世界就剩下我们灯柱照出的一小片光亮,突然,前面的人低声惊呼:“快看!”灯光聚集处,一只皮肤晶莹得近乎透明、眼睛又大又亮的“峨眉树蛙”正趴在一片树叶上,淡定地看着我们这群大惊小怪的两脚兽,那一刻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被自然之美瞬间击中的震撼,白天脑子里那些烦人的选题、甲方需求,早就被山风吹到九霄云外去了,我们这群平时在写字楼里正儿八经的成年人,此刻为了发现一只小虫子、一颗奇怪的蘑菇,就能开心地低声欢呼,像极了小时候春游。
我还知道有教古籍修复的,在省图书馆的老建筑里,用镊子、浆糊,屏息凝神地对付那些脆弱的百年纸张;有组织去蒲江茶园,从采茶、炒青到品鉴,完整体验一片叶子到一杯茶的生命旅程;甚至还有带人去老茶馆,不光是喝茶,是学怎么掺茶,怎么用长嘴铜壶划出那一道漂亮的弧线……
你说这些学了有啥用?能加工资吗?能当饭吃吗?坦白讲,大概率不能,但我觉得,正是这种“没用”,才是它更珍贵的地方,我们成年人的生活,被太多“有用”绑架了:有用的社交,有用的技能,有用的知识,而这些成人研学,提供的恰恰是一段“无用”的时光,一个合法的“心灵出口”,它不给你发文凭,不保证你学会一门可以谋生的手艺,它只承诺给你几个小时的专注,一段脱离日常轨道的冒险,和一群因为单纯兴趣而聚在一起的、可爱的“临时同学”。
在成都,你可以在玉林的咖啡馆里聊着几个亿的生意,也可以在老巷子的工作室里,为亲手锯出一根笔直的木条而傻乐半天,这座城市的烟火气,不仅滋养着你的胃,也悄然安顿着无数颗想要偶尔出逃的心,如果你也感觉生活有点“板”,有点“闷”,不如偷偷给自己放个“学假”,去做个笨手笨脚的新学徒,去山里当一回懵懂无知的小朋友,这种纯粹的、只为取悦自己的快乐,才是对抗生活倦怠的更佳良药,毕竟,一个好玩的“人生体验派”,可比一个永远正确的“人生优等生”,要有趣得多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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