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研学,很多人可能*反应就是“春游秋游plus版”——大巴车一坐,景点门口拍个合照,回来写篇游记,齐活,但更近我在成都偶然了解到三原外国语学校的研学项目,嘿,还真有点不一样,它不像那种浮光掠影的打卡,倒更像把整个课堂,连同那份对世界的好奇心,一起塞进了行囊里,真正让“读万卷书”和“行万里路”拧成了一股绳。
先说说我为什么会对一所学校的研学活动感兴趣,作为一个常年在路上、靠写旅行见闻吃饭的人,我见过太多“形式大于内容”的旅行了,研学旅行这几年挺火,但不少也陷入了套路:行程赶得像急行军,知识点堆砌得像教科书,孩子们累得够呛,收获可能却薄得像张纸,所以当听到三原外国语学校的一些做法时,我本能地觉得,这里面或许有点真东西。
他们的研学,野心”就不小,不是只盯着成都周边的常规基地,而是把版图扩得挺开,我听说他们有深入凉山彝区的项目,孩子们不是去围观,而是真的尝试和当地同龄人交流,甚至一起干点农活,体验那种截然不同的生活节奏和坚韧的生命力,也有沿着蜀道,一路探访剑门关、翠云廊的线路,在那些千年古柏和险峻关隘面前,历史书上那句“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”才算真正砸进了心里,还有更“洋气”的,比如去海南的航天发射场,近距离感受那种直冲云霄的震撼,科学梦想这东西,有时候就需要这么一股具体的推力来点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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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看,这格局就打开了,它不仅仅是“去个地方”,而是有意识地在构建一种立体的学习场景:有自然地理,有人文历史,有社会观察,也有科技前沿,这就像给孩子们准备了一桌菜,不是单一口味管饱,而是酸甜苦辣咸都有,营养搭配还均衡。
但光有好的目的地还不够,关键是怎么“研”,怎么“学”,这是我觉着三原外国语学校做得比较到位的地方,他们好像特别反对“填鸭式”的研学,出发前,不是老师单方面灌输知识,而是会带着学生一起做“行前课”,比如要去三星堆,可能提前几周,历史、语文、美术老师甚至会联动起来,抛出问题,让孩子们自己分组去查资料、做假设,心里揣着一堆问号再上路,这就好比看侦探小说前先自己猜猜凶手是谁,到了现场,那种验证和发现的劲儿头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在路上,他们也玩真的,我听过一个例子,在敦煌壁画前,不是导游讲学生听就完了,而是会有临摹体验,让孩子们用更笨拙但也更真诚的笔触,去感受千年前画师手腕的力度和温度;在茶马古道的驿站遗址,可能真的会模拟一次以物易物的交易,算计着用手中的“茶叶”能换多少“盐巴”,这种身体力行的“沉浸感”,比听十遍讲解都来得深刻,过程中,观察记录、团队协作、解决问题,这些能力自然而然就被逼出来了,比在教室里模拟一百遍都有用。
还有个细节让我印象很深,就是他们挺注重“输出”和“反思”,研学回来,可不是交篇作文就完事,可能会有摄影展,用镜头语言讲述看见的故事;会有辩论赛,针对研学中遇到的文化冲突或环保议题“吵”上一架;甚至会有模拟的“学术发布会”,让小组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像模像样地展示出来,这个过程,是把外部经历内化成个人认知的关键一步,知识这才算真正“活”了过来,成了他们自己的东西。
当然啦,这么搞,肯定比单纯出去玩要累,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,准备工作繁杂,过程中要应对的突发状况也多,安全这根弦更是时刻得绷紧,但正如他们一位老师跟我聊起时说的:“教育有时候就是需要一点‘麻烦’,我们不想培养只会考试的游客,而是希望他们成为有脚力、有眼力、更有脑力的探索者。”
这说法我挺赞同,旅行或者说研学的意义,从来不只是空间移动,而是视角的切换和思维的扩容,当孩子在彝家火塘边听过故事,在城市展厅里看过规划,在田间地头算过收成,他们看待世界的维度自然会丰富起来,那种对多元文化的理解,对国情的具体感知,对自我能力的觉察,是关在教室里很难完全获得的。
你看,三原外国语学校的研学,它更像一个精心设计的、长期的成长项目,它不追求立竿见影的分数提升,而是悄无声息地,在孩子们心里埋下一些种子:可能是对某一领域的热爱,可能是对远方他人的同理,也可能就是一种“人生不止一条路”的宽阔感,这种影响,润物细无声,但说不定哪天就能长成支撑他们人生的重要力量。
这让我想起自己写作,更好的灵感往往不是在书桌前憋出来的,而是在路上,在和各种人、各种事的不经意碰撞中得来的,教育,或许也一样,当课堂的边界被打破,当学习发生在真实而复杂的世界里,那种生命力才是蓬勃的,成都三原外国语学校的这些尝试,或许规模不算更大,名声未必更响,但那种扎扎实实想把研学做深、做透的心思,在我看来,恰恰是当下特别珍贵的一种教育态度,它告诉我们,路,真的可以既是旅程,也是课堂,关键看你有没有心,把它变成一场真正意义上的“成长行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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