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我一开始对“研学”这事儿是有点抵触的,总觉得这词儿被用烂了,什么“研学旅行”“研学营”,听着就像把旅游包装得像上课一样功利,但这次,哈尔滨的朋友说要带孩子去成都“研学”,我居然鬼使神差地跟着去了,毕竟,谁能拒绝一个既能吃火锅又能看大熊猫的机会呢?
出发那天,哈尔滨零下二十几度,哈气成冰,我们穿着厚羽绒服,踏上了南下的火车,孩子问我:“成都真的像网上说的那么安逸吗?”我说: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其实我也没底,毕竟,对我这个习惯了冰天雪地的人来说,成都更像一个传说。
火车一路向南,窗外的景色像换频道,先是皑皑白雪,然后变成枯黄的平原,再然后,绿色一点点冒出来,到成都站的时候,开门的一瞬间,湿润的空气扑过来,我深吸一口,竟然有点感动,孩子更直接:“妈妈,这里不冷诶!”是啊,零上十度的成都,对我们哈尔滨人来说,简直像春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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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学的*站,是杜甫草堂,说实话,带孩子来这种地方,我本来是做好“走马观花”准备的,没想到,导游是个有趣的姑娘,她不按牌理出牌,先问孩子们:“你们知道杜甫在成都写的诗,为什么比他在别处写的要暖一点?”孩子们愣住了,然后她指着一棵梅树说:“因为这里有花有草,没那么苦。”我愣了一下,这个解读有点意思,她接着讲杜甫在成都的四年,没有大起大落,就是写写茅屋、春雨、邻居,孩子们听得认真,甚至有人问:“那他为什么不回老家?”导游笑了:“因为这里让他舒服啊。”一句话,把“研学”变成了“生活的理解”。
接着去了都江堰,说实话,如果不是亲眼看到,我很难想象两千多年前的人是怎么用竹笼和石头把岷江分流的,导游让每个孩子用手摸一下那个叫“鱼嘴”的分水堤,感受水流从中间分开的力量,一个男孩突然说:“哇,原来水利工程这么酷!”这个“酷”字,让我意识到,所谓研学,根本不是背书,而是让人突然对一个东西产生“哇”的感觉,这种感觉,比任何教科书都有用。
也有不那么“高大上”的瞬间,比如孩子们在宽窄巷子排队买蛋烘糕,为了一个糖油果子差点吵起来;比如吃火锅时,哈尔滨的孩子被辣得眼泪直流,但喝完一口冰粉后又竖起大拇指;比如在熊猫基地,看着一只熊猫懒洋洋地啃竹子,孩子们趴在玻璃前看了整整半小时,谁也不说话,这些瞬间,没人在乎你学到了什么,但谁都忘不掉。
回哈尔滨的火车上,孩子突然说:“妈妈,我以后想学水利工程。”我问他为什么,他说:“都江堰太神奇了,我想去看看世界上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也有这样的水渠。”我笑了笑,没说话,其实我心里想的是:这就是研学的意义吧,不是为了让你记住多少知识点,而是让你在某个瞬间,突然发现世界比你想的更有意思。
如果你问我哈尔滨到成都研学值不值?我会说,别纠结什么课程、什么目标,只要走出去,让眼睛和身体都动起来,就够了,毕竟,更好的学习,往往发生在你没意识到自己在学习的时候,提醒一句:去成都记得带肠胃药,别问我怎么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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