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娃在成都耍了一周,我才搞懂研学两个字的水有好深

四川研学 成都秋假 489

出发前,我媳妇往我行李箱里塞了八套换洗衣服,说成都热,结果到了第三天,我跟儿子蹲在人民公园鹤鸣茶社外头的石阶上,一人捧着一碗红糖冰粉,后背湿得能拧出水,娃抬头问我:“爸,我们不是来学习的吗?怎么天天在吃?”

带娃在成都耍了一周,我才搞懂研学两个字的水有好深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。

说实话,报名那个“古蜀文明亲子研学营”之前,我脑子里全是儿子举着青铜面具复制品、在考古沙*里认真“挖掘”的画面,结果*天上午在三星堆,讲解员刚开口说“青铜神树反映了古蜀人的宇宙观”,我儿子已经蹲在地上用树枝戳蚂蚁窝了,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小姑娘倒是记得密密麻麻,她妈举着手机全程录像,嘴里念叨:“回去要写观后感的,认真听!”

你看,研学研学,研的是孩子,学的可能是*。

成都这地方太适合“假装在学习”了,我们第二天去杜甫草堂,老师让小朋友们背诵《春夜喜雨》,我儿子只会“好雨知时节”这一句,后面全靠对口型,旁边一个重庆来的爸爸更绝,他女儿背得一字不差,他鼓掌鼓得比谁都响,然后小声跟我说:“老子初中背的,现在只记得‘润物细无声’了,还是因为麻将里有张牌叫‘雨’。”我差点把刚喝进去的盖碗茶喷出来。

后来我慢慢发现,成都的亲子研学,精髓根本不在博物馆里头,那天下午从武侯祠出来,大巴车堵在锦里门口,导游说自由活动四十分钟,我带着儿子钻进旁边一条叫“槽营巷”的小街,一个嬢嬢在卖蛋烘糕,三轮车旁边围了五六个本地小学生,我儿子凑过去看,嬢嬢问他吃啥子馅,他说奶油肉松,嬢嬢一边摊面糊一边说:“你们是来旅游的哇?武侯祠要早上切,下午热得很,诸葛亮都遭晒化了。”我儿子笑得嘎嘎的,回来路上一直学她说话,晚上回酒店,他躺床上突然冒一句:“爸,诸葛亮是四川人吗?”我说不是,山东人,他翻个身:“那他跑这么远来上班,不想家啊?”

我一下子不知道咋接,但心里觉得,这一趟值了。

其实我们后面几天还挺像那么回事的,去了川菜博物馆,娃亲手搅了豆瓣酱,回来手上全是红油,洗了三遍还有味,去都江堰那天正好下雨,他穿着雨衣站在安澜索桥上,看脚下岷江水哗啦啦冲过去,突然转头大声喊:“爸,这个李冰比我们校长厉害多了!”旁边几个游客都笑了,我不知道他具体指什么,但那表情很认真。

带娃在成都耍了一周,我才搞懂研学两个字的水有好深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更后一天结营仪式,主办方搞了个“小小讲解员”比赛,我儿子上去讲三星堆,说那个纵目面具看起来像“戴了美瞳的外星人”,还说青铜大立人可能是个“古代健身房教练”,下面*笑成一片,评委老师憋着笑给他颁了个“更具创意表达奖”,回酒店路上他问我:“爸,我是不是讲得不好?”我说没有,你讲得更真。

他想了想,说:“那我以后还想来成都。”

我问为啥。

“因为蛋烘糕好吃,还有那个卖蛋烘糕的婆婆说,她小时候也去武侯祠门口背过《出师表》,背不出就买根冰棍坐门口哭。”

你看,这就是成都,你以为是来研学的,结果更后记住的全是街巷里的闲话、雨天的索桥、和那些跟课本上写得完全不一样的瞬间,但谁又能说,这些不是学呢。

回程飞机上,我儿子靠窗睡着了,手里还捏着在川菜博物馆门口买的糖油果子模型,我翻了翻他研学手册,里面只写了一行字——用铅笔写的,歪歪扭扭:

“成都的雨是甜的。”

我没删。

标签: 亲子研学活动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