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听说成都七中林荫校区的高一学生要组织出国研学时,我脑子里*反应是:这不就是“高端版春游”嘛?一群*学霸,暂时放下令人头秃的竞赛题和厚厚的课本,集体出去见见世面,但跟几位参与过的同学、老师聊了聊,翻看了些他们的分享,我发现这事儿,远不止“出去看看”那么简单,它更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漾开的涟漪,可能正在微妙地改变着这些少年看待自己与世界的角度。
你想啊,七林的孩子,日常是什么状态?时间被切割成以分钟计算的单元,目标清晰——*大学,光明的未来,他们熟悉的是教室、实验室、图书馆构成的“三角区”,突然,把他们扔到万里之外,可能是波士顿的大学实验室里听着教授侃侃而谈,可能是京都的寺院里对着枯山水发呆,也可能是柏林的历史遗址前触摸冰凉的砖墙,这种切换,不仅仅是地理上的,更是感官和思维频道上的强行“换台”。
有个同学跟我吐槽,在硅谷参访某科技公司时,看到那些穿着拖鞋、在开放式厨房里边啃零食边激烈辩论的工程师,他有点懵。“跟我想象中西装革履、会议室里正襟危坐的样子完全不一样。”他说,“但就是那种松弛又专注的氛围,让我*次真切感觉到,创新好像不是课本里冷冰冰的名词,它就是一种活生生的、甚至有点‘乱糟糟’的状态。” 这种认知上的“冲突感”,恰恰是更宝贵的,书本告诉你世界是A面,而你亲眼看到了它的B面甚至C面,那种颠覆,比任何说教都来得有力。
.jpg)
研学当然不是纯玩,很多项目带着课题任务,有小组研究“城市公共交通系统的效率与人文关怀对比”,他们就得在伦敦、东京或新加坡,像当地人一样去挤地铁、坐公交,观察细节:无障碍设施是否完善、报站逻辑是否清晰、不同人群的乘坐状态,这可比坐在教室里空谈“城市规划”要鲜活一百倍,一个女生说,她在东京地铁站迷路了,靠着半生不熟的日语和比划,得到一位老奶奶亲自带领她走了五分钟才找到正确的出口。“那份课题报告里,我写了很多数据和模型,”她说,“但在我心里,更重的部分是那个下午,陌生人给予的、无需言语就能懂的善意,它让我在思考‘效率’时,本能地加上了‘温度’这个维度。”
群体出行也是个有趣的观察点,平日里,大家可能是考场上的“对手”,排名表上紧挨着的名字,但在陌生的国度,关系被迅速重构,那个总考*的“学神”,可能是个路痴;那个默默无闻的同学,却成了用流利口语解决所有沟通难题的“外交官”,有个男孩笑着回忆,在德国,他负责保管小组的公共费用,结果差点弄丢,全组人一起翻遍青年旅社的角角落落。“那种共患难的感觉,一下子就把距离拉近了,回来以后,我们小组的学习讨论氛围都变得特别融洽,因为知道彼此不只是学习机器,还是一起‘丢过钱’的战友。” 你看,共同的非常规经历,正在构建一种超越分数的新连接。
冲击也是全方位的,有孩子去了欧洲*的大学,坐在古老的图书馆里,瞬间被那种沉淀了几百年的学术气场镇住,心里那颗“想去更广阔天地读书”的种子,悄然发芽,也有孩子目睹了某些发达国家并非想象中处处*,街头的流浪汉、效率低下的 bureaucracy(官僚系统),让他们褪去了滤镜,思考变得更复杂、更辩证。“原来发达国家也有自己的烦恼,而我们的国家,在很多方面追赶的速度令人吃惊。”这种平视而非仰视的视角,或许正是“自信”的真正起点。
.jpg)
对*和老师来说,心情可能是喜忧参半的,喜的是孩子肉眼可见的成长——更独立了,更会统筹安排了,聊天的话题从习题拓展到了世界格局、文化差异,忧的,或许是一点点微妙的“失控感”,孩子见识了更大的世界,想法可能变得更活跃,甚至有些“不安分”,但这不正是教育的深层目的之一吗?不是塑造一模一样的“标准件”,而是点燃一个个独特的火种,让他们自己寻找燃烧的方向。
成都七林高一这场出国研学,在我看来,它早已超越了“游学”或“开眼界”的浅层意义,它是一次精心设计的“沉浸式干扰”,在十六七岁这个三观塑形的关键期,把孩子们从既定的、高速运行的轨道上暂时“拽”出来,投入一个充满陌生变量和感性冲击的环境里,让他们在解决实际麻烦中理解“合作”,在文化碰撞中学会“包容”,在亲眼所见中建立“判断”。
世界不再是通过屏幕和文字投射过来的扁平图像,而是可以触摸、可以交谈、甚至可以质疑的立体存在,那些在剑桥康河泛舟时闪过的灵感,在奈良喂鹿时体会的宁静,在博物馆真迹前受到的震撼,都会像一颗颗种子埋进心里,它们可能不会立刻开花结果,但在未来某个选择的路口,或许就会悄然生长,影响他们决定成为怎样的人,走向何方。
这趟旅程,或许不会直接提高他们的考试分数,但它正在给这些优秀的少年,安装一个更辽阔的“精神操作系统”,未来的路还长,但看过世界的孩子,心里总会装下不一样的山海,这,或许就是行走课堂,更不可替代的价值吧。
标签: 成都七林高一出国研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