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逗了,去成都研学,你还在满大街找旅行社的门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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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事儿说出来有点丢人,但我还是想讲,去年春天,我表姐给我派了个活儿,说她儿子学校要搞个什么“古蜀文化研学”,让我这成天在外面跑的人给参谋参谋,她原话是:“你帮我在成都找个靠谱的研学旅行社,更好有门店地址那种,我得亲眼去看看才放心,不然签了合同都不知道找谁。”

我一听,乐了,我说行,这事儿包我身上,在一个阳光好得不像话的星期三下午,我揣着“为侄子负责”的使命感,溜达上了成都的街头,我脑子里想的是老黄历,那种门口贴着“九寨沟三日游”、“峨眉山朝圣”的铺面,里头坐着个嗑瓜子的孃孃,风扇吱呀吱呀转。

我先去了草市街,又绕到了春熙路背后几条小巷,你知道我找到更多的是什么吗?是火锅店、奶茶店、还有排着长队的宫廷桃酥,偶尔在居民楼下看到一两家“XX旅游”的牌子,玻璃门上灰都多厚了,贴着的手写海报纸边儿都卷起来了,我扒着门缝往里看,要么是黑灯瞎火,要么改成了快递驿站。

别逗了,去成都研学,你还在满大街找旅行社的门店?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我当时站在一间锁着U型锁的门面前,特别恍惚,感觉自己像那个刻舟求剑的楚人,时代的大船早开远了,我还在这儿找记号呢,给我姐打电话,我说门店是找不到了,要不我把他们官网或者什么老师的电话给你?我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,说:“那……这钱转过去,不会给我拉黑了吧?”

她的担心,特别真实,特别“老派”,就像我们爸妈那辈人,总觉得钱货两讫,得看着实实在在的门脸儿,心里才踏实,可现在的研学游,早就不是“一张桌子一把椅,一个导游一面旗”的草台班子了。

说实话,后来我弄明白了,找研学机构,你执着于一个“实体店面地址”,基本是跟这件事的本质过不去,好的研学团队,他们的“门店”不在某条老街上,而是在他们设计的课程里,在他们能敲开的大门后头。

我打个比方,比如你想让孩子去探秘三星堆,一个真正有能耐的研学机构,它的核心能力不是能在办公室里给你泡茶、给你看精美的宣传册,它的能耐是能不能请来研究古蜀文化的学者,在考古遗址边儿上给孩子们讲一堂哪怕就半小时的课;是能不能在博物馆人山人海的时候,让自己的学员进到不那么拥挤的、甚至是非对外开放的研学专用通道。

他们的办公室可能在某个高新区的写字楼里,一个共享办公空间,几个年轻人对着电脑,PPT上写的是“如何用PBL(项目式学习)的方式解构都江堰水利工程”,这帮人,才是真正干活的,他们出差要么在川西的羌寨里跟非遗传承人抠细节,要么在熊猫基地跟外国专家研讨,你让他们天天坐在门店里等你上门,这事儿本身就很魔幻。

别逗了,去成都研学,你还在满大街找旅行社的门店?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那怎么“找”呢?这就跟你找一家深巷里的地道苍蝇馆子一样,靠的不是门牌号,是味道,你得换个玩法。

*,去扒他们的“案底”,别只看小红书或者公众号上那些光鲜亮丽的图,那玩意儿,是个人都能编,你得去搜他们的视频号,看那些活动实录,注意,是实录,不是样片,看看镜头里那些孩子的眼神,是呆滞的,还是放光的;看带队老师,是照本宣科的背诵机器,还是能蹲下来跟孩子一起因为一片瓦当上的花纹而大惊小怪的“大朋友”,那种松弛感,那种对微小事物的惊奇,演不出来。

第二,直接打电话过去,别聊价格,聊价值观,你就问:“老师,我想请问一下,咱们这个去武侯祠的课,如果孩子就是对三国不感兴趣,全程走神,你们一般会怎么处理?”你听听对方怎么回答,是跟你说“我们有纪律管理”,还是跟你说“我们带队老师包里会带几本不同的绘本,可能会尝试从兵器、服饰或者游戏人物这些角度再切入一下”?前者是*,后者是教育者,我们要找的是后者。

第三,看他们的合作伙伴,一个能长期跟真正的文博机构、科研基地合作,而不是“门口拍张照就跑”的团队,本身就是被这些严苛的官方单位筛选过一遍的,这种可信度,比挂在墙上的任何一块铜牌都硬。

回到更开始那个问题,成都研学旅行社的地址在哪?它不在某条路上,它可能在三星堆弥漫着泥土和青铜气息的考古大棚里,在杜甫草堂那棵*了千年的楠木树下,在熊猫基地饲养员调配窝窝头的那个小厨房里,它藏在一个又一个能把知识变活过来的具体场景中,唯独,不在那些个落满灰尘、铁锁把门的旧门面里。

后来我没给我姐推荐什么旅行社的地址,我把一个在青城山做自然教育的朋友电话给了她,我说,你听听这个人跟他团队为了一只夜晚出没的昆虫能兴奋成什么样,你再决定要不要信他,上个月,侄子研学回来,黑了一圈,也话多了一圈,嘴里叽叽喳喳全是“赵哥说”、“赵哥发现”的,我知道,成了。

真的,放下对“门店”的执念吧,更好的研学,永远在门外,不在门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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